(開新書,這個月爭取萬字日更!求各種票,謝謝。)

“作為饕餮,我看你下一步如何選?”邱衛國的臉皮宛如紙屑一樣脫落,蒼白的白狐面重新暴露在空氣中,彷彿是用毛筆勾勒出來的五官,尖嘴狐面顯得格外陰森。

“末日裡,能夠和人類相配的只有自私和和愚蠢……”邱衛國最後消失的時候,露出鄙夷的哂笑。

吳龍濤他們見不到的陰暗面,一切都已經被安排的妥妥當當。

吳龍濤和嬴淳覺著,群眾中的聲浪還沒有到達,一切都尚有轉機,只不過還不待他們有所行動的時候,場面就已經出現了轉變。

“啊啊啊……”一聲女子尖叫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就在女人身邊的不遠處,眾人圍著一處狹窄的空地,大理石地面上沃著黑水,靜臥在水中的慘白男子,身上已無半縷生氣,七竅流黑血,臉頰各處流動的黑液,像是未知的蛆蟲類軟體生物,不僅散發著酸臭,而且給人極大的視覺衝擊感。

“他這是怎麼了?這不會是感染上殘種微粒了吧?!”周圍的群眾瘋狂的往外跑,驚恐中根本沒有任何秩序可言,他們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快跑’。

不知誰在人群中叫了一句:“快跑快跑!”

聲音中流露著的驚恐,像是末日之前,一枚定時炸彈落入人群一樣。

最恐怖的還不是這枚‘定時炸彈’,最恐怖的是,走不動。

靠近倒地人的群眾想要往後跑,但是後面的人一個勁的往裡面擠,前面的人根本靠近不了。

不僅如此,吵嚷的人群中有著無數躁躁不安的人,一個人帶動一群人慌亂。

“後面的人別擠啊!趕著投胎呢,讓我們出去!”吵雜中總有一兩個大嗓門吼得眾人內心發慌。

靠著近的人也想退,但是他們做不到,後面的群眾,像是在起鬨一樣,瘋狂的往裡面擠,就形成了:城裡的人想要往外走,城外的人卻又進不去的場面。最終留下來的,只有一句:城裡人真會玩兒。

躁動的群眾一傳十十傳百,而後面不明所以的人們,多臉懵圈的朝前湧去,幾個來回後,寸步未動。

“前面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快點擠進去看一看,是結果出來了嗎?前面的能不能別擋道?”後面的叫宣告顯文明很多,好奇和恐懼撞在一起,形成了短暫的僵局。

眼下這個情況,吳龍濤和嬴淳也進不到內部,他們所在的地方是在中心醫院外過兩百米的樓層中,望著擁擠的場面,無計可施。

人頭攢動,中央被前後擠壓的人們鬼哭狼嚎,如此的騷亂持續了大概十分鐘,漸漸有平息的兆頭。

“叮叮叮……”編鐘聲清脆悠長的在空氣中迴盪,鐘鳴聲微弱,但卻縈繞在耳。

無處不在的鐘聲,彷彿清風拂面,讓人內心燥癢。

不安的人們開始尋找聲音的源頭,但卻始終沒有尋到絲毫蹤跡。

吳龍濤和嬴淳靠的很近,因為某些原因,他們需要全神貫注的瞭解人群中的情況,所以兩人幾乎是同心同感。

吳龍濤感受到悅耳的鐘聲緩慢的變得急促、雜亂,從有序變為無章,雜亂的聽覺讓吳龍濤的精神陷入一片昏暗。

白色的絲綢鋪滿身前的地面,白皙細膩的裸足上戴著銀釧,銀釧上的墜飾伴隨著腳踝的移動,發出之前類似敲鐘的聲音。

吳龍濤屏住呼吸的不敢眨眼,目光沿著裸足往上挪動,袒露的小腿上蓋著薄如蟬翼的裙襬,翩翩起舞時,白紗遮掩曼妙的身姿,一陣香風撲面,吳龍濤窒息的嗅著宛如體香的味道。

欣賞的目光帶著邪惡的念頭,遊弋在舞女的身上,羊脂玉般的玉手拂過半露的酥胸淺壑,眼神不離玉手的沿著皎白的鵝頸,直視舞女的側臉。

“徐璇?”賞心悅目的時候,吳龍濤的內心充滿驚喜,不過下一刻,吳龍濤忍不住的惡寒。

饕餮不知什麼時候取代了徐璇的位置,不僅僅擋住了幽美的舞姿,還將這一切戛然終止。

“丫的,太噁心了……”饕餮吧唧嘴的評價道,剛剛吳龍濤的神色,他全都看在眼中,果然舔狗的審美目光,始終帶著猥瑣。

“徐璇呢?你別擋著我。”吳龍濤滿心的不爽,誰料到饕餮一個神龍擺尾,屁股挪過來的時候,給了一招尥蹶子。

重蹄落在吳龍濤的胸口,滿膛的悶氣被一腳踹出,一個不留神,吳龍濤從夢幻中被踹回了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