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所有人都跟你一樣衝動的話,那等不到我們抵達高塔,就會被別人的陷阱害死,如果你還想要透過考試的話,接下來就閉上嘴巴。”

佐助看到鳴人臉色的尷尬和後怕,趁機說道,鳴人下意識點頭,隨後才發覺有些不對勁,但是此時已經過了最好吐槽和反駁的點,再拿出來說更加的尷尬。

監控室內,大蛇丸則是看向了奈良鹿鳴,說道:“該你去幹活了。”

“知道了,大蛇丸大人。”

奈良鹿鳴有氣無力說著,走出監控室,一躍而下,隨後身上暗影纏繞,直接出現在了百米開外,幾個呼吸之間,奈良鹿鳴就出現在了巖隱下忍倒下的地方。

此時三個巖隱下忍,身上都有著不少的細小傷口,而體內的肌肉、血管,也被破壞了不少,奈良鹿鳴忍著噁心,檢查了一下三人的情況。

好在油女志乃不僅什麼時候都留一手,對敵人也會留一手,並沒有造成太大的傷害,當然,對於人而言,這種傷勢還是很嚴重的,而且有很大的可能留下心理陰影。

但不會讓敵人死亡,也不會造成一些不可逆的生理傷害,也就是說,只要這三個孩子心理能堅持得住,以後還是能當忍者的。

奈良鹿鳴取出一瓶複用型藥水,給三人各自吞服了一些,此時還有一些殘留的小蟲子在原地,服用了複用型藥水,剛剛甦醒的三人,見到蟲子又嚇暈了過去。

奈良鹿鳴感慨了一下這些孩子的脆弱之後,操控暗影拖拽著他們,直接拉到了死亡森林外,醫療班的忍者快速接手,奈良鹿鳴則重新返回了高塔。

接下來又是無聊的看監控時間,其實如果將眼光放在下忍或者中忍的視角,那麼這些少年忍者的爭鋒,還是挺有意思的。

但是奈何奈良鹿鳴壓根沒有經歷過下忍和中忍的階段,當他還是下忍和中忍時,其實壓根沒有什麼實力和眼光,因此他難以欣賞。

至於大蛇丸...他當然能用中忍或者下忍的眼光去欣賞,但是他不想這麼做,畢竟要讓自己的水平拉低到能夠欣賞這些人的程度,可是很容易讓自己變得幼稚的。

而這些孩子們偶爾的靈光一閃,已經是兩人無聊監考過程中,最好的調味劑了。

因為有時候靈光一閃的辦法,會跳出所有人的視野,以一種全新的角度,讓戰局發生改變,而這種靈光一閃,是十分有用的。

對於大蛇丸而言,他知道越有經驗的忍者,其實是越有套路的,一旦套路被看破,或者說被掌握了足夠多的情報,是很容易被反制的。

因此,累積一些這樣靈光一閃的表現,或許就能夠成為他們困境時逆轉的關鍵點。

而對於奈良鹿鳴而言,純粹就是看個樂,因為靈光一閃,註定了是臨時的想法,而不管是局內人還是局外人,對這些事情都無法預測,因此...很有意思。

時間來到中午,衝得最快的隊伍,已經到了高塔下,奈良鹿鳴剛送完幾個小隊出去,還順便吃了個午飯,此時正在高塔下散步,順便貼著考試規則告示。

就聽到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隨後手鞠的聲音也傳來:“奈良鹿鳴大人?!看來我們已經抵達高塔了!”

奈良鹿鳴轉過身,看著三人,隨後面無表情的指了指牆上的告示,什麼都沒有說,但又似乎什麼都說了。

原本一臉高興的三人,見到奈良鹿鳴的反應這麼奇怪,內心也有些疑惑,他們走到牆邊,讀起了告示,越讀,姐弟三人臉色越難看。

“勘九郎,你去拿卷軸的時候,沒有看規則嗎?”

手鞠當場甩鍋,我愛羅也看向了勘九郎,勘九郎支支吾吾的好一陣子,說道:“我只聽到那個木葉的姐姐說要保護好自己的卷軸...然後...

然後...然後我就回來了,我沒想到還要拿別人的卷軸啊。”

奈良鹿鳴撓了撓髮際線,難不成影二代都是智力發育不完全的孩子嗎?鳴人如此,怎麼這勘九郎也如此,照理說...勘九郎的面相看起來挺像聰明人的啊。

“既然不需要別人的卷軸,那為什麼要重點提醒要保護好卷軸呢?”

手鞠抱怨著,我愛羅的看向勘九郎的目光,也有一絲失望,勘九郎趕緊說道:“我知道這一次是我錯了,那我們要如何補救?”

說完,三人齊齊將目光投向了奈良鹿鳴,奈良鹿鳴嘆了一口氣,說道:“現在距離考試解釋還有二十個小時,你們還能去找你們需要的卷軸,好了,別待在這礙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