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之國,這個夾在火之國與風之國之間的國家,在過去的幾十年中,這個國家一直過得很慘淡,甚至連最基本的城市,都難以發展起來。

畢竟只要風、火兩國一不和,這裡就是雙方的戰場,但是隨著這十幾年來,戰爭的平息,以及兩個大國的資金支援,川之國也終於得到了一些發展。

雖然比不上五大國與鐵、曉兩個國家,但是也算是有模有樣,畢竟這裡是風、兩國貨運最好的運輸道路與中轉站,每年大名能收取的運輸與倉儲費,也是十分可觀的。

但是由於川之國沒有自己的忍者勢力,風、火兩個國家派出的駐點忍者,也只是維護鐵軌道路與合法倉庫的安全,導致其他地方,還是難以監管。

當然,看在風、火兩個大國的面子上,忍者,不管是其他國家的忍者,還是叛忍,都不會在川之國當街鬧事。

也是基於這個情況,被拔除的位於火之國的換金所,也將他們的駐點,遷移到了這裡,畢竟這種搖擺於有序與無序之間的土壤,最適合他們發展了。

川之國有著最為發達的陸路倉儲運輸行業,同樣有著最為發達的黑市,這都是這十幾年間發展起來的,如果不是時間太短,這裡都可能成為黑市中心。

而宇智波鼬離開木葉的第四天,在輿論發酵充分之後,一個白髮的中年男人,也是出現在了川之國這片土地之上,在這裡,他似乎沒有刻意隱藏行蹤的打算。

有一些人,都見到了這個忍界潛藏了數十年,一朝披露的木葉叛忍斯維因,斯維因並沒有佩戴任何村落的護額。

曉之國建國之前,成員們頭上都佩戴著叛忍的護額,其實就是在原有的護額上劃一刀,但是建國之後,他們有了自己的忍者護額。

也是隨著曉之國的成立,在護額上劃一刀,不再是投靠曉組織的叛忍的標誌,而斯維因這個雙重叛忍,沒有佩戴任何護額,也是合情合理的。

畢竟他那木葉的叛忍護額,早在曉之國建國時便應該丟棄,而叛離曉之國的時候,他的護額也明顯被卸下,如果斯維因專門去找一個護額,然後劃一刀,彰顯自己是叛忍,倒是會顯得氛圍外的矯情。

而川之國的一些民眾,以及忍界各地的行商,在看到斯維因之後,都默默去往了木葉忍者駐紮的地方,不管成與不成,拿些賞金總是好的。

木葉的駐點忍者在收到爆料之後,也是到爆料人提供的地方搜尋了一番,的確有斯維因的痕跡,但是斯維因,卻是已經不見了蹤影。

一處位於地下的建築,也是未曾出現在市政基建規劃中的建築內,斯維因的出現,引起了不少人的關注,甚至有一些賞金獵人,都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

宇智波鼬扮演的斯維因,那陰鷙的雙眼,掃視了一眼在這裡閒坐喝酒、聊天探聽情報的叛忍,臉上的不屑,沒有一絲絲的隱藏。

一瞬間,就引起了眾多叛忍的不滿,這些沒有集合成組織的叛忍,還保留著在護額上劃一刀的“傳統”,身上穿著,也是過往效力忍村的衣服。

一個霧隱村的叛忍微眯雙眼,他處在斯維因的側後方,他的腳下出現了一團水般的查克拉,讓他的行動毫無聲息。

叛忍之間,是沒有友情的,畢竟每一個叛忍,都代表著一份懸賞金,因此,相互的背刺是很常見的。

而換金所,從來就不是一個有原則的地方,所謂的“地盤”內不得殺人,在換金所行不通,甚至,你直接砍下在場一個人的人頭,直接走到櫃檯換賞金,也是可以的。

而此時,這個霧隱叛忍,顯然就是想這麼做,他繞道斯維因的背後,一個常人視線的死角,等到走近斯維因,一伸手就能將苦無刺入斯維因體內時,他臉上出現了笑容。

換金所內的不少叛忍,也都好整以暇的看著這一幕,他們沒有關注那名叛忍,反而都盯著斯維因,吸引著斯維因的視線,好讓那叛忍的行動更加的隱蔽。

在他們看來,如果斯維因能夠被那霧隱叛忍斬殺的話,那就太無趣了,而且,即便那霧隱叛忍拿到了斯維因的人頭,也不見得就能拿到賞金。

他們這些人...可是會出手爭奪的,畢竟屍體可沒有什麼歸屬權,即便是那霧隱叛忍拿到了賞金,他們照樣可以潛藏、暗殺、斂財。

此時,霧隱叛忍已經朝著斯維因的後腰刺出了苦無,覆蓋著查克拉的苦無,在碰到斯維因大氅之時,所有人眼中都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但是下一秒,他們就發現,那個霧隱叛忍,居然僵在了原地,眾人疑惑之間,斯維因也結束了掃視,似乎也找到了他要找的人,直接向前邁步,不少人都注意到,斯維因有些跛腳。

也是這一邁步,令在場所有的叛忍都深吸了一口涼氣,只見那霧隱叛忍的體表,滲出了大量鮮血,鮮血組成了人形,還朝前多走了兩步,似乎是在追隨斯維因一般。

但也就是這麼兩步了,第三步沒有邁出去,血液和霧隱叛忍同時落地,那些濺射的血液,朝著四周飛去,染了不少人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