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奈良鹿鳴“嘲諷”的小正太,後退了一步,像是接受不了奈良鹿鳴的這種行為,同時手一撫,將上衣的下襬,塞入了褲子之中。

奈良鹿鳴笑著站了起來,看向走過來安撫我愛羅的加瑠羅,問道:“這小男孩叫什麼名字啊?這麼害羞,是不是被你們保護得太好了。”

聞言,加瑠羅有些不自然,隨後才聲若蚊蠅的說道:“我愛羅。”

“嘿,好名字,這個“我”是誰啊?“羅”又是誰啊?”

聞言,別說是加瑠羅,就連羅砂都有些拘謹,露出了靦腆的笑容,我愛羅和另一個男孩沉默不語,甚至有些茫然,倒是那個看起來稍微大一點的女孩,一臉的揶揄。

加瑠羅一掌拍在了女孩後腦勺上,女孩抱著後腦勺,表情變得有些委屈。

加瑠羅此時也將心頭的心緒壓下,指著女孩和另一個男孩說道:“這是長女手鞠,這是長子勘九郎,這是你們的鹿鳴叔叔。”

手鞠等人自然知道那是奈良鹿鳴,畢竟奈良鹿鳴來之前,加瑠羅和羅砂都跟他們說過了,因此也沒有什麼意外,行禮之後,便懂事的退到了一旁。

此時,奈良鹿鳴也將奈良霽華從葉倉的懷裡抱了出來,先是看向葉倉,說道:“這是我愛人,奈良葉倉,這是我女兒,奈良霽華。”

“葉倉?那不是...”

一旁的勘九郎剛剛出聲,手鞠便直接捂住了他的嘴巴,頂在他後腦勺的手,還重重的揪了一下勘九郎的頭髮,勘九郎吃痛,腦袋也轉了過來。

手鞠很早就認出了葉倉的身份,同時對於葉倉的事情也頗為了解,知道葉倉是在與木葉的使團,由奈良鹿鳴帶隊的使團簽訂了和平協議之後,才被列為叛忍的。

而看到了葉倉和奈良鹿鳴一同出現,到了年紀的手鞠,立馬在腦海中腦補了一出兩個不同國家的男女,為了愛情不顧艱難險阻,與世人不解,最終走到一起的故事。

至於勘九郎,只是純粹的想到了葉倉既然能出現在這裡,那麼一定是他的父親,四代目風影羅砂許可的,他這個做兒子的並不需要多說什麼。

奈良鹿鳴和葉倉也沒有在意,十分自來熟的坐在了會客沙發上,說道:“我愛羅的情況我也瞭解了,想要解決也不算難,你們打算什麼時候解決?”

“自然是越快越好!”

羅砂焦急的說道,這個兒子多受一天的苦,他就難受一分,尤其我愛羅身上的苦難,還都是他這個做父親的造成的,這這麼讓他不著急。

奈良鹿鳴看向葉倉,說道:“你有什麼安排的嗎?你不是經常想念你那個弟子嗎?”

葉倉抿了抿嘴唇,點點頭,抬頭看向羅砂,問道:“風影大人,我之前收過一位弟子,名為卷,不知道她也沒有被我的事情影響到?”

羅砂聞言,開始檢索自己的記憶,卷他自然認識,畢竟與葉倉相關的人物,就是與奈良鹿鳴相關的人物,只是近期現狀,他的確沒有仔細的瞭解。

記得上一次看到卷的情報,是她成為那一屆最早成為中忍的女忍者那件事,羅砂說道:“卷並沒有受到波及,只是她如今在哪,我也需要去問詢一番。”

奈良鹿鳴插話道:“那你先去問一下吧,等一下她們幾位女士去交流一些女性的話題,我們就去解決我愛羅身上的問題,順便喝點酒,說點男人的話題。”

聽到最後,羅砂下意識看向了加瑠羅,加瑠羅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羅砂才說道:“好,我去吩咐一下,你們稍後。”

說完,羅砂就離開了風影辦公室,不多時,他回來說道:“我已經讓馬基上忍去通知捲了,正好她昨天剛回村,現在還在村裡。”

奈良鹿鳴點了點頭,葉倉倒是將手伸過來,抓住了奈良鹿鳴的手臂,所謂的近鄉情怯,怯的哪裡是鄉,分明是人。

在“叛逃”砂隱村之前,卷可以說是葉倉僅剩的唯一一個能寄託親情的人,而葉倉也是當時喪失父母的卷唯一的依靠。

但是一別這麼多年,中間還發生了這麼多事,得知自己將要重新見到名為弟子,實為親人的卷時,葉倉難免的有些緊張。

不過,當一個輕快的腳步聲從門外由遠及近傳來之時,葉倉的臉上也是出現了溫柔的笑容,也緩緩鬆開了抱著奈良鹿鳴的手。

奈良鹿鳴側身,將奈良霽華遞給葉倉,葉倉接過,她知道,捲來了,奈良鹿鳴和羅砂,也該帶著我愛羅出發了。

敲門聲響起,羅砂答應了一聲,辦公室門便被推開,一個年輕靚麗的少女忍者,走了進來,行禮道:“風影大人...風影...”

禮才行一半,卷便看到了坐在會客沙發上,散發著母性光輝笑容的葉倉,話再也說不下去。

羅砂也站了起來,對著卷說道:“你的任務,便是陪伴風影夫人,已經鹿鳴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