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哈哈哈哈~大蛇丸,你今年都多少歲了?居然想做個好人?”

烤肉Q的包間內,聽完了大蛇丸解釋的自來也,開始肆意的笑了起來,完全不顧他面前鐵青著臉的大蛇丸,甚至最後還抑制不住的拍著大腿。

“很好笑嗎?”

“不是不是,我只是想到了開心的事情。”

“什麼事情?”

“我老婆給我生孩子了,噗哈哈哈哈...”

原本奈良鹿鳴和波風水門是不怎麼覺得好笑的,但是自來也的笑聲太魔性了,以至於這兩人,都在恰彼此的大腿肉,讓對方不要忍不住笑出聲。

笑了好幾分鐘,自來也的情況開始不對勁了,他的下半張臉還在笑著,但是眼睛及以上卻露出了極為痛苦的表情,他看向綱手,說道:

“哈哈...綱手...哈哈哈...救救我....哈哈哈哈...我...我停不下來了!”

綱手聞言,仔細觀察了一下自來也的狀況,發現是面部肌肉痙攣,想要解決這個問題,方法很多,綱手想了想,採用了最為簡單的一種。

“啪!”

綱手直接一巴掌打在了自來也臉上,自來也的笑聲終於停下了,揉著迅速隆起的臉頰,腆著臉說道:“謝謝老婆大人,老婆大人再治療一下我腫起來的臉唄。”

綱手沒有理他,於是自來也看向了奈良鹿鳴,奈良鹿鳴嘆了一口氣,給他拿了一瓶複用型藥水,自來也噸噸噸喝下,臉頰迅速消腫。

奈良鹿鳴看向大蛇丸,問道:“大蛇丸大人,您想要重新樹立形象,其實我是很理解的,畢竟不少男人都會有著中年危機,您也到這個歲數了。

但是...但是我想不通,您怎麼會...您怎麼能請自來也老師吃飯?而不是請我們?”

“啊哈哈!那還用說,我可是大蛇丸的生死兄弟,請我不是很應該的嗎?”

大蛇丸還沒說話,自來也就搶先回答,說完,他一臉自豪的看向大蛇丸,希望得到他的認可,但是大蛇丸卻是搖了搖頭,說道:

“我只是想從最簡單的開始,畢竟自來也這個人,隨便給他點什麼東西,他就會高興得跟哈巴狗似的,最適合我用來適應社會的禮儀了。”

奈良鹿鳴一拳錘在另一隻手的掌心上,點點頭,說道:“原來如此,不愧是您。”

但是自來也不高興了,一扒拉大蛇丸的肩膀,說道:“什麼叫做我是最簡單的?要知道,本大爺也是一個有故事的、複雜的男人啊!”

“你有什麼複雜的故事?今晚說給我聽聽?”

綱手“溫柔”的摟住了自來也的臂膀,自來也明明身體沒有動,但是他的頭髮卻是豎立了一下,他趕緊搖頭,說道:

“大蛇丸還是說得很有道理的,我就是一個簡單純情的人。”

說著,他又看向了大蛇丸,說道:“不愧是我生死兄弟,對我就是了解!”

大蛇丸嫌棄的看了自來也一眼,隨後挪開視線,說道:“我過往的日子中,一直以忍者的標準對待自己的情緒,但是我最近發現,這並不是一件好事。

忍者的思維一直在影響著我,讓我在科研的路上走得頗為的困難,但是自來也這個不著調的人,卻教出了兩個極有科研嗅覺的人。

我就在想,是不是科研上的靈感,其實是需要一些偶然性的,但是我忍者的思維限制了我的偶然性想法,所以我想改變一下,看是不是有用。”

“有道理,在我看來,很多的科研產物,都是靈感一閃中,對自己想象中事物的一個逆推,比如我現在想著一個會飛的載具,那麼我該去如何實現它?

前半部分的幻想,這個會飛的載具,他的外觀、形態就是我自己的想象,而後半部分如何去實現,才是科研專案上的立題。

而大蛇丸大人您,是從‘我要如何實現這個功能’,從而去推導一種功能,最後才有的對於成品的思考。”

奈良鹿鳴說完,大蛇丸點了點頭,他過往在科研這一途上,的確是如此,他所研發的大多數專案,都是為了實現功能,而非為了創造一種不存在的東西。

而外觀也好、形態也好,以及名字、靈感這些,很多都是奈良鹿鳴幫他完成的,他只需要在奈良鹿鳴給出的題目之中,找到答案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