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下來,冷靜下來,只是搞出了人命而已,你已經成年,負擔得起。”木葉五十二年,四月開學的第一天,奈良鹿鳴就看著窩在自己的校長辦公室內,一臉無助的猿飛新之助,當然,他並不是犯罪,只是做了一些年輕人很容易犯的錯。

見新之助還渾渾噩噩,奈良鹿鳴伸手拍了拍他的臉,讓新之助回神,隨後繼續說道:“繼續說說,為什麼你會一大早躲在我的辦公室裡,晴雯子呢?”

“啊?”新之助兩眼有些無神,想了許久,才喃喃說道:“我們從醫院出來之後,我就來了這裡,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手機呢?有沒有資訊?”新之助聞言,掏出因為沒電而關機的手機,奈良鹿鳴皺著眉,拿過手機,一邊給手機充電,一邊開機,等了半分鐘,終於開機成功。

看著魂不守舍的新之助,奈良鹿鳴嘆了一口氣,開始點開了聊天軟體,看著晴雯子傳送到新之助手機,詢問他去哪裡的資訊,還有後面連續的未接通語音。

奈良鹿鳴瞬間有些生氣,無緣無故的氣,似乎是因為新之助這種躲避的行為,看著上過戰場,殺過敵人,但是此時卻如同受驚的鴕鳥般的新之助,他最後還是嘆息了一聲。

“走吧,我帶你去解決問題。”奈良鹿鳴說完,一把揪起新之助的脖領子,影分身!

奧義施展,迅速朝著猿飛日斬家而去,嘴中喃喃說道:“道路千萬條,安全第一條啊。”敲響猿飛日斬家的門,很快,猿飛琵琶湖前來開門,看到是奈良鹿鳴,還有些疑惑,不過她很快看到了新之助,問道:“你昨晚去哪裡了?怎麼資訊都不發一條。”

“琵琶湖大人,有些急事。”奈良鹿鳴說完,將新之助朝著樓梯間的方向一推,隨後惡狠狠的道:“趕緊去洗澡換衣服!記得換上禮服!”新之助如同傀儡一般,朝著樓上走去,此時,拿著星火日報的猿飛日斬,也是走了過來,見到奈良鹿鳴時,他並沒有什麼好臉色。

託了託最近剛剛配的老花眼鏡,問道:“怎麼回事?怎麼新之助和你回來了?”奈良鹿鳴嘆了一口氣,拿出了一瓶複用型藥水,隨後說道:“這麼說吧,三代目大人,你要當爺爺了。”猿飛日斬呆呆的站在原地,過了一秒...兩秒...三秒,突然,他鬆開了星火日報,左臂開始發麻,奈良鹿鳴迅速將複用型藥水開啟遞上。

猿飛日斬用還能正常活動的右手,接過複用型藥水,噸噸噸喝了下去,身體迅速緩解,隨後猿飛日斬有些懷疑而又期待的問道:“真的?”

“真的!說起來我也有責任,我贊成新之助追那個女孩子的,但是沒想到,嘶~乾柴烈火啊!”

“那現在這是?”猿飛日斬說完,奈良鹿鳴攤了攤手,說道:“還能怎麼辦,領著這臭小子去他未來丈人家認錯,然後把婚事敲定唄。”猿飛日斬此時忘記了與奈良鹿鳴的不快,也是迅速朝著房間走去,不等進門,已經開始脫自己的睡衣,猿飛日斬三兩下換上了一身禮服,隨後出來說道:“老夫一起去,這孽子做出這樣的事情,老夫也有責任。”

“行,那我先跟水門說一下,讓他去參加開學典禮。”奈良鹿鳴說著,給波風水門發去了一條資訊,波風水門很快回復,並且讓奈良鹿鳴隨時將事情的進展儘快給他。

又等了一會兒,新之助終於洗完澡,穿上了禮服,跑了下來,見到猿飛日斬和猿飛琵琶湖都盯著他看,新之助不敢像往日一樣頂撞,繼續低著頭。

猿飛日斬本想罵新之助幾句,但是看到他這幅模樣,心也不知道為何,就軟了下來,說道:“別哭喪著臉,都要當父親的人了,你這個樣子,別人還敢把女兒嫁給你?”奈良鹿鳴也是伸手,直接給新之助套了淨化,瞬間,原本低迷的精神恢復了一些,不過這也僅僅是去除了新之助身上的疲憊而已。

“知道路怎麼走嗎?我現在可不想回去找人事要晴雯子的住址。”聽到奈良鹿鳴的話,新之助點了點頭,看到奈良鹿鳴,以及只會

“貶低”他的父親都在支援他,新之助的精神也是好了一些,隨後開始帶路。

今天是忍者學校開學的日子,而且每一年都在擴招,因此許多村民都帶著孩子去學校報到了,因此街道上的人並不多。

因此,一身禮服的猿飛父子,並沒有引起太大的注意力,很快,新之助就帶著猿飛日斬和奈良鹿鳴,來到了一棟二層小屋前。

新之助鼓足了勇氣,摁響了門鈴,幾秒鐘後,一箇中年男人開門,見到新之助的瞬間,就張開了嘴,揚起了拳頭,但是還沒繼續,就見到了猿飛日斬和奈良鹿鳴。

動作硬生生停了下來,但還是質問道:“你對我女兒做了什麼事?她昨天回來之後,就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也不說話。”奈良鹿鳴兩步上前,拍了拍中年男人的減半,說道:“大叔,年輕人的事情讓年輕人去解決,您做長輩的也該跟新之助的長輩聊聊天,新之助,快點去哄哄女孩。”新之助猶豫了兩秒鐘,衝中年男人鞠躬,說了一聲

“抱歉”之後,就跑進了屋內,看那熟練的步伐,顯然不是第一次來了。

但猿飛日斬可是第一次來,他甚至連新之助談了多久的女朋友都不知道,只是知道從某個時間點開始,新之助就經常和一個女孩子約會。

此時,中年男人才發覺新之助和猿飛日斬,似乎都是穿著禮服,瞬間,他似乎猜到了什麼,默默伸手,將猿飛日斬和奈良鹿鳴迎進了屋中。

坐下之後,奈良鹿鳴主動問道:“您就是晴雯子的父親吧?請問...”

“叫我四郎就行。”四郎洗著茶杯,回應道,猿飛日斬此時也在醞釀著該說什麼,等到四郎將茶端到兩人身前,猿飛日斬才出生說道:“四郎...事情想必你也猜到了,新之助的確是太胡鬧了,但兩個孩子都已經成年,我看...不如就直接成全他們吧。”奈良鹿鳴也符合道:“是啊,新之助的為人,想必你也有了瞭解,雖然莽撞了一點,但是我相信他會是改正,做一個好男人的。”奈良鹿鳴沒有去將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