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著急把我喊過來幹嘛?我那邊還忙不開呢。”天氣逐漸變冷,關於雜交水稻的研究開始步入正題,奈良鹿鳴的本體整天也泡在大蛇丸的實驗室,但是波風水門突如其來的資訊,卻是將他喊到了火影辦公室。

波風水門帶著歉意笑了笑,隨後取出了一份檔案,遞給奈良鹿鳴,說道:“這是雷之國的來信,他們派出使者前來討論明年的商業合作。”提到這個,奈良鹿鳴的記憶又蕩起了一絲波瀾,他記得他曾經看過某些無良小編的推文,例如

“雛田最不願意被鳴人知道的五次羞辱經歷”這些。興沖沖的點選進去,看完卻是直接伸手舉報退出,不過奈良鹿鳴還是記住了其中的一些內容,比如雛田小時候被雲隱村抓過,差點就被擄走了。

想到這裡,他也稍微坐直了一點身子,波風水門以為他對商業合作有了興趣,但是奈良鹿鳴拿起資料,卻是說了一句:“醉翁之意不在酒啊。”波風水門眉頭微微一皺,問道:“有什麼問題嗎?”奈良鹿鳴隨意翻了一下資料,隨後扔下,對波風水門說道:“你忘記玖辛奈的事情了?那可是你們情定終生的起點啊。”被奈良鹿鳴調侃他和玖辛奈的愛情,波風水門並沒有覺得不適,開始思考奈良鹿鳴話中的意思,他疑惑的說道:“可如今忍界都和平了,雲隱村想挑起事端不成?”

“看著吧,說不定人家也只是想來洽談商業合作,但是你不能放下戒備。”聽到奈良鹿鳴的話,波風水門一邊思考,一邊撫平著資料,很快,他露出了笑容,說道:“如果火影陪伴使者,一定能展示我們木葉的重視吧?”奈良鹿鳴哈哈大笑,隨後說道:“那麼作為火之國商業扛把子,這種商業洽談,我也不好缺席吧?”

“你覺得...如果雲隱村真的心懷歹念,誰會是他們的目標?”笑完,波風水門還是問道,他第一反應是玖辛奈和琳,畢竟這兩人可是尾獸人柱力,但是很快他就否決了,雲隱村不可能不知道玖辛奈的力量。

想要綁架玖辛奈,別說是一直潛藏在商業會談使者隊伍中的忍者了,即使是艾與比親自前來,也不太可能。

至於琳,波風水門不覺得她的身份有洩露,畢竟琳是人柱力這件事,木葉之中都鮮有人知,而知情的人中,不存在會洩露的可能性。

轉瞬,他又想到了鳴人,鳴人繼承了漩渦一族的天賦,又是他自己的孩子,的確有足夠的吸引力。

但是自從九尾之夜之後,波風水門痛定思痛,對於鳴人的保護,可謂是木葉村內最為周全的,而且有玖幸奈和琳常伴,也不太可能被擄走。

奈良鹿鳴聽到波風水門的話,伸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波風水門抿了抿唇,說道:“宇智波或者是日向嗎?的確可以讓雲隱村鋌而走險。”尤其是宇智波一族,卡卡西證明非宇智波一族的忍者,也能夠使用宇智波的寫輪眼,當然,團藏也證明了這一點,不過他的情報應該沒有洩露。

至於日向一族的白眼,其實也是有外洩風險的,比如止水在水之國遇到的那個忍者,就一直了一隻寫輪眼,不過波風水門暫時並沒有追究的意思。

因為霧隱村自從枸橘矢倉死後,至今還處於無序的狀態,霧隱村長老元師暫時整合了村子的忍者力量,但元師始終不是忍者,無法成為霧隱村的領袖。

因此,在霧隱村選出下一任水影之前,追究這件事無法得到足夠的賠償,不過也給波風水門提了個醒,那就是霧隱村說不定洩露了白眼可以移植一事。

畢竟動亂中的村子,是非常容易出叛忍的,因此,有霧隱村的人將霧隱村移植了白眼一事,洩露給其他村子,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會找村中的忍族族長聊一聊,讓他們警惕這件事,經歷不要給雲隱村滋事的藉口。”波風水門說完,奈良鹿鳴卻搖了搖頭,說道:“為什麼不給?如果他們敢動,我們直接撲滅就行,即使把藉口給雲隱村,他們敢做什麼嗎?”奈良鹿鳴這種激進的想法,讓波風水門有些意外,畢竟一個天天說著和氣生財的人,卻突然舉起屠刀,一臉兇相,任誰都會感覺奇怪。

他哪知道,奈良鹿鳴是煩透了雲隱村的人,這麼多次的商業會談,就沒有一次認真的,明明都是五大三粗的人,但是卻摳摳搜搜的,只想佔便宜,一點錢都不願意花。

如果不是雲隱村和雷之國繫結,奈良鹿鳴都有意不做雲隱村生意了。此時他之所以會這麼暴躁,也是想要給雲隱村一個訊號,那就是他奈良鹿鳴不是非要和氣生財,展示資本和力量,也是不虛的。

和波風水門作別,波風水門需要找村內的忍族開會,奈良鹿鳴也不想參加,還不如去大蛇丸實驗室看水稻的培育,或者回家抱老婆。

一週後,雲隱村的忍者也是抵達了木葉,與他們想象中不同,從他們抵達木葉的那一秒開始,他們身邊就至少有三名上忍

“熱情”的陪伴。這讓雲隱村的使者很難受,但是還得保持著微笑,但是心中的mmp卻是沒有停下過,大半天過去,上忍換了三批,每一批上忍都只陪伴了三小時。

人的專注力是有限的,普通人一次專注,可能只有四十分鐘作用,忍者經過訓練,會更長,但是為了穩妥,木葉只讓每個上忍專注三小時。

這就是木葉的資本,那就是我可以一直換上忍陪伴你,而且這些上忍都只是一些無血跡、無秘術的忍者,而除了霧隱村,每個村子的血跡忍者與秘術忍者,才是最恐怖的。

這就是給這些使者一個訊號,那就是木葉真正的中堅力量,可還沒有動用,引而不發的力量,才是最恐怖的力量。

回到驛館,雲隱的使者終於得到了獨處的機會,一瞬間,他們的額頭都冒出了冷汗,帶頭的使者對其中一名使者說道:“中井,木葉如此防備我們,是不是我們的計劃洩露了?”

“上原隊長,這個可能性不大,但是木葉或許能猜測得到我們這一次來的目的並不單純,但是...”中井還沒說完,眼睛掃到了一旁的桌子,臉色大變,趕緊示意幾人停下,眾人不解,但也沒有再次出聲,中井這才隱蔽的指了指桌子。

看到桌子上的那個燈盞,幾人的臉色也是一變,在整合的第三次忍界大戰的情報中,這個燈盞...可不是什麼陌生的東西。

那是奈良鹿鳴用於時空間傳送的忍具,而且,根據從霧隱村叛忍那裡得到的情報,似乎這個忍具,還存在監視的功能,至少是感應查克拉。

否則奈良鹿鳴為什麼在卡卡西等人抵達這燈盞的瞬間,就感應到了卡卡西等人有危險,直接施展時空間忍術過來?

一時間,房間內十分靜謐,他們不知道該說什麼,去找木葉的忍者,控訴他們監控?

別開玩笑了,人家只是在桌子上放了燈盞而已,你有什麼證據說木葉在監視你們?

他們不知道的時,燈盞只是一個讓他們發現的陷阱而已,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許多的微型攝像機,正在無死角監控著使館內外。

這種監控器本來就是沒有上市的產物,加上偽裝,他們完全發現不了,而且,如果他們想做些什麼,那麼監控不僅能發現,還能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