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48年的前7天,木葉的街道上出現了幾個閒人,以奈良鹿鳴為首,鼬、玄間、凱幾人開始頻繁出入木葉的娛樂場所。

當然,是全年齡段的娛樂場所,比如電影院、溫泉和非賭博性質的棋牌室等等。

雖然奈良鹿鳴內心出現過非常噁心的,想讓鼬等人見識一下成年人的快樂的想法,但是奈何他的知名度太高。

只要他敢這麼做,估計就會有一大群人上門作客,然後自己也會在這片土地上社死。

何況,不就是成年人的快樂嘛,等到他們成年,也會有體驗到的那一天,不需要揠苗助長。

而且,其實溫泉旅館的老師傅熱石推拿的功夫是絕無僅有的,比起那些十八禁會所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姐姐按摩起來要痛快多了。

奈良鹿鳴自我安慰著,體驗著背部放置的那些熱石傳來的溫度,排解著心中的負面情緒。

按照他和鼬的約定,明天又該帶著鼬等人去修煉了,想想就令人感到頭疼,為什麼想不開要當老師呢?

太陽會照常升起,也會照常落下,華燈初上,奈良鹿鳴帶著幾個學生吃完晚飯回到家中,意味著他的新年假期結束了。

大多數讀書時期的人,都有一個壞毛病,那就是讀書的時候想著放進去,放假的時候想著開學。

但是到了奈良鹿鳴這種年紀,已經恨不得退休天天都是假期。洗完澡坐著沙發上,摟著葉倉的奈良鹿鳴,突然想到了什麼,對葉倉說道:“葉倉,你一個人在家會不會很無聊?”被奈良鹿鳴這麼一問,葉倉沒有立即回答,無聊是肯定無聊的,但是忍住寂寞,本來就是忍者應有的特質。

只不過因為詢問自己的人的奈良鹿鳴,因此葉倉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很坦誠的承認了自己平日的確很無聊。

奈良鹿鳴聞言,露出了一絲喜色,對葉倉說道:“那明天開始,跟我一起去給鼬他們教學吧!”聞言,葉倉先是下意識點了點頭,隨後又問道:“但是這樣真的沒關係嗎?教學不應該是一件私密的事情嗎?”這下子不僅僅是葉倉有些疑惑,就連奈良鹿鳴臉上也是出現了一絲茫然,教學這件事是私密的嗎?

怎麼沒有人告訴他。如果是私密的話,為什麼他和波風水門直接,永遠是一起上公共課,而且來旁聽的人也不少呢?

不過奈良鹿鳴沒有糾結這一點,說道:“沒關係的,最重要的是你願不願意?”這一次,葉倉也沒有多猶豫,點了點頭表示自己願意。

第二天清晨,不等鼬過來,葉倉就準備好了早餐,叫醒了奈良鹿鳴。作為一個嚴重雙標的人,奈良鹿鳴的起床氣也體現了這一點。

如果被不認識或者不喜歡的人吵醒,奈良鹿鳴會很煩躁,但是被葉倉叫醒,他卻十分的心甘情願。

而且他也十分聽話,沒有賴床,而是起床洗漱。因此當鼬來到奈良鹿鳴家中,看著奈良鹿鳴居然已經穿戴整齊,並且在慢條斯理吃著早餐時,有些不可思議。

吃完早餐,奈良鹿鳴簡單的和鼬說了一下葉倉也會教導他們訓練之後,鼬也只是點了點頭。

倒是一旁的葉倉疑惑了起來,回想起昨晚奈良鹿鳴的茫然,內心懷疑起來,莫非這木葉教學都是公開,不需要任何私密的嗎?

等到她來到第一訓練場,就更加肯定了這一點,因為不僅僅鹿鳴班的人在,水門班的三人也在。

波風水門沒有來,但是三人已經在訓練中了,看見奈良鹿鳴幾人,卡卡西他們也只是行禮打招呼之後,便繼續訓練起來。

對於葉倉這個非木葉的忍者,也沒有絲毫的在意,似乎感覺這一切很正常。

葉倉哪裡知道,水門班和鹿鳴班從成立開始,便在一起訓練,而且他們都知道葉倉和奈良鹿鳴的關係,也十分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