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良鹿鳴前世認識很多年輕未婚單身的同事,和奈良鹿鳴一樣都是剛剛離開校園沒幾年的年紀,都有著一個共同的特點。

那就是下班後不著急回家,這一點奈良鹿鳴是很難理解的,作為一名鏟屎官,即使知道回到家中之後也是枯坐,但他還是準時準點上下班,當然有他不思進取的原因。

而相反,奈良鹿鳴認識的那些年紀比他大幾歲的同事,或是部門領導,他們的共同特點都是下班後立馬走人,即使回到家中也要加班。

奈良鹿鳴同樣理解不了這些人,因為他們似乎對於下班回家這件事情,有一種使命感,但是今天,奈良鹿鳴突然懂得了這些人的感受。

他們並不是非得準點回家不可,只是他們期待著回家,期待著家中能見到的人。或是妻子,或是兒女,或是父母。

兩世為人,奈良鹿鳴的父母都是比較強勢且獨立,而且奈良鹿鳴都是從學校出去之後就去大城市工作,因此對見父母這件事並沒有那種歸心似箭的急迫感。

至於兒女,奈良鹿鳴是屬於那種姐姐十月懷胎生下寶寶之後,自己探班第一天,詢問寶寶開眼沒的人,要不是姐姐剛生完沒力氣,奈良鹿鳴就得直接送急診科。

這樣的一個人,讓他理解對於家中兒女的期待,也是極為艱難,唯有妻子,這是奈良鹿鳴兩世都沒有,但卻又是離他最近的。

以往心思從未放在這上面的奈良鹿鳴未曾感受過這種感覺,但是今天,他覺得自己的注意力完全沒有辦法集中起來。

略微一走神,就會想到相交不深,但是印象卻是極為深刻的葉倉。

每一個人類的個體都是平凡的,但是總有那麼一個個體,對於另一個個體而言,是特殊的,興許是一見鍾情,也或許是見色起意。

但是奈良鹿鳴已經不能像對待其他人一樣對待葉倉了,有些情緒總是不期而遇不講道理,每個人都覺得自己理智而堅定,但每個人又會衝動且失態。

當奈良鹿鳴看到天邊的雲彩,都是葉倉的樣子時,他已經意識到自己的情緒有些不對勁了,只是這一次,他沒有清醒過來的慾望。

奈良鹿鳴對於葉倉,絕對算不上了解,雖然知道她是罕見的血繼限界忍者,但是奈良鹿鳴就連葉倉的灼遁是什麼都不知道。

“媽媽!”

突然,鼬驚喜的喊聲,驚醒了看著雲在笑的奈良鹿鳴,他尋聲望去,就看到了手中拿著餐盒的宇智波美琴、漩渦玖辛奈,以及他想了一上午的葉倉。

但是親眼看著葉倉的時候,奈良鹿鳴心中驚喜還沒上心頭,卻又壓了回去,一瞬間,他又變成了平時刻薄冷淡的面容。

起身打招呼時,也是商業性的微笑,程式化的套話,一舉一動間,比以往的奈良鹿鳴還要更像奈良鹿鳴。

直到午飯吃完,葉倉都起身開始散步,玖辛奈此時也積蓄了一些怨氣,狠狠瞪了奈良鹿鳴一眼,而且嘴角不斷抽搐示意著奈良鹿鳴。

卡卡西等吃瓜群眾,也是看著奈良鹿鳴不說話,被這群人的目光注視得受不了,奈良鹿鳴才站起身,也是散步一般,走到了葉倉身邊。

“新衣服真好看,那裡買的,那天我也去買一身...”

第一句話剛出口,奈良鹿鳴就感覺有些不妙了,果不其然,葉倉轉過頭,微瞪著眼看著奈良鹿鳴,隨後才明白過來奈良鹿鳴大機率是腦子短路了,於是笑著說道:

“好啊,等你有空了我帶你過去,不過他們家可能沒有你這個尺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