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葉倉臉上的笑容,奈良鹿鳴不知為何,也跟著露出了笑容,兩人坐在沙灘上,對視著,笑著,過了好一會兒,奈良鹿鳴才想起了什麼,說道:

“這一次你遇襲...”

“我知道。”葉倉臉上的笑容也逐漸收斂,眼睛從奈良鹿鳴身上挪開,看向了一望無際的大海,過了一會兒,才說道:“只是再也無法回到村子,讓我有些難以接受。”

葉倉那臉上的無奈與坦然,不知不覺中吸引了奈良鹿鳴的視線,奈良鹿鳴看著身上沾著血汙與泥土的葉倉,也感受到了從未見識過的純淨。

“那你接下來準備去哪?”

聽到奈良鹿鳴的問話,葉倉微微轉過臉,看著奈良鹿鳴,思索了一會兒,說道:“你有什麼推薦的嗎?”

“木葉!”

一瞬間,兩人都呆愣住了,奈良鹿鳴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推薦葉倉去木葉,或許...是因為他比較熟悉木葉吧。

但是很快奈良鹿鳴就反應了過來,以葉倉的身份,去木葉絕對是不合適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很想讓葉倉跟他回到木葉,思考了一下,奈良鹿鳴嘗試性回答道:

“你不想知道我是如何得知你遇襲一事的嗎?答案就在木葉,你願意去嗎?”

葉倉看著奈良鹿鳴幾乎是邀請式的語氣,不知為何也是有些心動,她自然也知道,以她的身份,不管是今天之前砂忍和平英雄的身份。

還是可以預見的從今天開始砂隱村叛忍的身份,都不適合前往木葉村,但是看著奈良鹿鳴有些期待的表情,她也說不出拒絕的話,葉倉點了點頭,隨後將頭完全垂下。

這欲蓋彌彰的動作,沒能掩蓋她已經發紅的雙頰和耳朵,只是她自己看不見,奈良鹿鳴也看不見,一個掩耳盜鈴,一個一葉遮目。

兩人就靜靜的在沙灘上坐著,直到太陽開始高懸,籠罩在這附近的霧氣慢慢消散,冬日的海風才讓兩人回過神來。

“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我們出發吧!”

兩人的聲音同時響起,只不過這一次,兩人少了幾分尷尬,奈良鹿鳴微微側身站起,看著大海,說道:“你現在能渡海嗎?”

見奈良鹿鳴並沒有看自己,葉倉嘗試了一下起身,雖然感覺有些不適應和失衡,但是很快就調整了過來。

她迅速擦去臉上的一點點已經風乾的泥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才出聲說道:“沒事的,你醫療忍術的天賦果然名不虛傳。”

雖然全忍界的忍者組織都覺得自己收集到的奈良鹿鳴的情報是片面的,但是就片面的內容,他們也研究了無數次,因此葉倉對於奈良鹿鳴的情報,也是瞭如指掌。

這也是為什麼一開始奈良鹿鳴為她治療好之後,葉倉沒有過分驚訝的原因,只是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已經痊癒,就連狀態都在片刻調整後恢復最佳,才讓葉倉有些震驚。

作為一名上忍,葉倉自然知道自己所受的是什麼傷,早上那種感覺,明顯是脊椎被切斷的後果,而這在忍界,幾乎是不治之症。

即便是僥倖存活下來,身體也是有著不可逆轉的傷害,無法動彈是最常見的情況,哪像她現在這樣,不僅身體恢復了敏捷,甚至連一絲後遺症的感覺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