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奈良鹿鳴疑惑中帶著幾分嚴肅的聲音,百足被嚇得直接不敢說話,小心翼翼的看著奈良鹿鳴,大蛇丸也有些奇怪,出聲問道:“鹿鳴,你認識葉倉?”

奈良鹿鳴沒有立即回答,而是舒展了一下身子,似乎想證明自己很自然一樣,隨後他將十指交叉放在桌上,兩支拇指還來回打著轉。

奈良鹿鳴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在聽到葉倉訊息後,會產生本能一般的反應,他不是那種能在短時間內完全信任一個朋友的人。

而他跟葉倉的關係,只能算是點頭之間,彼此之間的互動極少,甚至奈良鹿鳴對於葉倉的過往和如今都不瞭解,說是點頭之交都有些高估,畢竟兩人之前可是敵人。

奈良鹿鳴擺了擺手,說道:“沒什麼,只是之前和談時見過,她應該是砂隱村的高層才對,而且因為簽訂停戰一事,被宣稱為砂隱英雄,怎麼會在水之國遇襲?”

倒是百足像是想起了什麼,抬起頭,看著奈良鹿鳴,機械的身體,更是在桌面上動彈起來,或者說是,畏懼的後退了兩步。

百足想起了自己近十年前,也就是十餘年後忍界,他還是一個砂隱村才俊的時候...似乎調查過葉倉失蹤一事...而繞不過去的一個人,就是奈良鹿鳴。

而且,百足是堅定了反對葉倉的派系,在當時的他看來,葉倉就是一個叛忍,一個讓砂隱村乃至風之國積弱近二十年的叛忍。

作為成長在砂隱村“重鑄砂隱榮光,我輩義不容辭”口號下的百足,自然對葉倉沒有一絲絲的好感,甚至想找到逃脫的葉倉,並將她待會村子接受審判。

恨屋及烏,百足對於當初導致砂隱村積弱的另一個人,也就是奈良鹿鳴,也是痛恨不已,尤其是奈良鹿鳴無緣無故針對自己這個無名小卒的行為...

以前的百足不懂,即使被村子出賣了,也只能怨天尤人,甚至在實行自己的復仇計劃時,第一目標也是奈良鹿鳴,而不是將他交出去的村子。

現在回想起來,奈良鹿鳴哪是無緣無故的針對自己...分明是如今,奈良鹿鳴就已經和砂隱叛忍葉倉不清不楚了...

而後面葉倉一系列躲避砂隱追殺,成為叛忍的這些事情,都離不開奈良鹿鳴的身影,甚至沒有奈良鹿鳴,葉倉早在未來十幾年內,早就已經被抓回去了。

想通了這一切的百足,突然感覺有些苦澀,雖然他只剩下一個大腦,連五感都幾乎喪失,只能靠感測器來進行模擬。

但是這種極致的苦澀,還是讓他有些難受,當年,總歸是自己的年輕害了自己。成年人的世界裡,哪會有無緣無故的愛,與無緣無故的恨。

一切的果,早在你所不知道的時候,就已經種下了因。

現在,百足能夠做得,也只是彌補,然後祈禱奈良鹿鳴不會將自己曾經,或者說未來的百足,所做的事情賴在如今的他頭上。

而彌補的辦法...百足突然想起了奈良鹿鳴剛剛所說的話,看向奈良鹿鳴,說道:“鹿鳴大人...你是說,停止協議已經簽署,現在已經是木葉四十六年年底了?”

奈良鹿鳴點了點頭,說道:“還有十來天,就到木葉四十七年了。”

百足機械的臉上,居然出現了一絲驚恐,連忙說道:“鹿鳴大人!十二月十七日,葉倉...葉倉大人在水之國遇襲!沒有您,她逃脫不掉的!”

奈良鹿鳴眉頭深深皺起,追問道:“什麼意思?”

百足趕緊解釋,說道:“鹿鳴大人,在水之國襲擊葉倉大人的,不僅僅是水之國的忍者,還有砂隱村的忍者。

葉倉大人與您簽訂了停戰協議後,村子內的部分長老,認為葉倉簽署的協議太過苛刻,有加害村子的異心,因此對她下了殺手!

我記得,我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