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奈良鹿鳴感覺奇怪的是,自來也聽到自己的話,並沒有驚喜,反而用一種心疼的眼神看著自己,眼底還有一抹自責。

?莫非會飛雷神時一件壞事?難不成飛雷神有什麼副作用?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波風水門...真的好有勇氣...

這是奈良鹿鳴的內心所想,但是自來也並不是這麼想的,自來也認為是自己太過頻繁的貶低這個弟子,導致弟子心態徹底失衡,甚至心態炸裂。

至於眼神的含義,說白了,就是關愛智障兒童。

而波風水門,雖然沒有表現得跟自來也那般怪異,但是剋制的眼神下,也是飽含著和自來也一模一樣的情感。

“哼!不信就算了,本來還想讓你看看什麼叫天才的!”

奈良鹿鳴受不了兩人怪異的眼神,冷哼了一聲,故作眾人皆醉我獨醒,故作高深,憐憫的看著自來也。

自來也懶得理會奈良鹿鳴,而是對波風水門繼續說道:“飛雷神我也沒有辦法幫你太多,還是需要你自己去努力,如果需要什麼幫助,記得跟我說。”

“嗯,目前我感覺最大的難點就是在於烙刻自己的術式,二代的術式並不是很適合我,我也只能做到將刻有二代術式的物品進行互傳。

但是我自己卻很難感應溝通物品上的術式,因此無法將身體傳送過去。”

聽到波風水門所說的,自來也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時空間忍術是一種很特殊的忍術,他和通靈之術有異曲同工的地方。

就好像通靈的印式,其實都是一樣的,不同的只是每個忍者簽訂的通靈契約不同,而通靈契約上的時空間之力,就會讓人召喚不同的通靈獸。

你的飛雷神之術也是如此,二代的術式,是他自己對於時空間忍術和時空間之力的理解的具象化,你如果想做到二代那樣,就要發現適合自己的時空間之力。而在具體的表現上,就是術式的不同,這一點你好好去研究,不用著急。”

波風水門聞言,先是對自來也微微行禮,隨後也請教起了其他的忍術知識,比如簡化忍術的結印,以及奈良鹿鳴那種無印忍術的原理等。

自來也也都一一解答,不過聽到波風水門對於奈良鹿鳴那種無印的醫療忍術感興趣的時候,他倒是有些詫異。

畢竟波風水門對於印式的熟悉和研究,其實結印對他來說並不難,雖然只是下忍,但是卻做得比大多數忍者要更好。

例如單手甚至其他方式的結印,波風水門也都學會了,在這種情況下,簡化印式對於波風水門而言,收穫並不是那麼的大。

除非,波風水門能開發出真正的無印且具有超高攻擊力的忍術。

其實在忍界,無印忍術雖然少,但也不是沒有,但絕大多數無印忍術,強度都不怎麼高。

比如水遁水波手,就是一個很簡單的無印忍術,但是一般忍者即使學會了,也發揮不了什麼戰鬥力。

除非是強如木葉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間,或者雨之國半神半藏那樣的,對水屬性查克拉的性質變化研究到了極致,才會產生蛻變的效果。

而在自來也看來,特地去練習無印忍術,並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像千手扉間或者半藏那樣的人物,都是先對水遁修行到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