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鳴大人,請等等!”

就在兩人靠近村子的時候,止水突然喊了一聲,倒不是他追不上奈良鹿鳴了,而是他察覺到了一些不尋常的地方。

奈良鹿鳴聞言,停下了腳步,回頭看向止水,止水快速接下行李包,從裡面拿出了一張地圖,看了幾眼之後,臉上露出了一絲凝重。

不得不說,七歲的小孩露出這種表情,還怪有趣的,不過奈良鹿鳴沒有去打擾,一會兒之後,止水收起了地圖,說道:

“鹿鳴大人,那座村莊,沒有記錄在地圖內!”

聞言,奈良鹿鳴看了看村子的方向,隨後說道:“正常,那座村子的建築看起來挺新的,可能是新聚集到一起的村落吧。”

這種情況奈良鹿鳴覺得沒什麼,畢竟忍界還未實現現代化,有流民匯聚建立村子並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但是止水卻搖了搖頭,說道:“鹿鳴大人,這裡可是火之國、川之國和雨之國的交界附近,不應該有人生活才是。

即使有,那也應該是火之國守衛或者忍者,即使是流民,一旦被發現也會被驅離,不可能在這裡形成村落的,即便是時間上,也不允許。”

止水的意思很簡單,那就是平民根本來不及蓋房,就會被火之國的守衛或者忍者發現,會被驅趕,或者往火之國更深處遷徙。

“或許...只是在自己故鄉生存不下去的可憐人罷了。”

奈良鹿鳴搖了搖頭,再次邁步朝著村落走去,因為他看到了有許多人在那裡耕作,看那手法,明顯不是初學者。

那麼很有是流離失所的農戶,至於建築?或許是哪個好心的忍者幫忙建立的吧!畢竟之前跟隨自來也,帶著彌彥他們生活的時候,自來也也會時常幫人修繕房屋,算是租金。

況且,奈良鹿鳴還共享了劫的記憶,劫對於貧農的親近與憐憫,也不知不覺影響了奈良鹿鳴。

止水見奈良鹿鳴沒有放在心上,想說什麼,但是想想奈良鹿鳴的實力,還是直接背上行囊追了上去。

當兩人逐漸靠近村落時,村民也發現了兩人,許多農戶直接扔下農具,朝著村子中心跑去。

而這裡說是村落,倒不如說是一處聚集所,建築外圍根本沒有圍牆,建築也極為粗糙,又直又平的牆面貼著白紙,建築甚至沒有窗戶,連門都只是用布遮擋著,屋頂,也只有稻草、樹枝和布條勉強遮蓋著。

看到這些建築,止水先是鬆了一口氣,看起來,這裡的確像是農民居住的地方,但是很快,他又變得謹慎了起來。

畢竟農民可沒有辦法在短時間內建起如此整齊的房屋,雖然很粗糙,但是牆面明顯十分堅固,更像是土遁忍術建成的。

而且,剛剛那些逃跑的農民,都朝著中間同一間房子跑了過去,也就是說,那房子里居住的,極有可能是幫助建立村落的忍者。

當兩人真正邁入“村子”之後,就發現有一些農民,透過布簾偷偷窺探著他們,止水沒有感覺到這些窺視目光的殺意,反而更像是帶著畏懼。

“木葉忍者,請離開村子!”

突然,一個女子的聲音傳入了兩人的耳中,奈良鹿鳴和止水都下意識的砍了過去,是一個身穿紫黑色長袍,紫色頭髮,還戴著一朵紙花的女孩。

女孩身後,還有幾個小心翼翼的平民,奈良鹿鳴看著女孩,有一點眼熟,但是卻想不起來是誰。

或許只是既視感。

奈良鹿鳴為自己內心的感覺找到了一個解釋,隨後說道:“我只是想過來休息一下,吃頓飯,只是沒想到,這村裡什麼都沒有,打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