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個小女孩,綱手已經猜出她是誰了,但還是故意問道:“哪個是靜音?”

靜音怯生生的從後面站出來一點點,再次行禮道:“綱手大人,我叫靜音。”

“來,過來這邊。”

綱手朝著靜音招手,但是靜音明顯有些怕生,奈良鹿鳴站起身,拍了拍靜音的肩膀,鼓勵她上前,自己則是走向了櫃檯的方向。

奈良鹿鳴再次掏出他厭惡的錢,遞給櫃檯的工作人員,說道:“拼桌,上好菜,快一點。”

工作人員忙不迭點頭,隨後招呼著身後的男生,兩名男生點點頭,快速走到綱手所在的地方,將附近的桌椅挪動了一下,好讓他們近十人都能輕易坐下。

奈良鹿鳴滿意的點點頭,走回了桌子那邊,坐在邊上,看著幾人的交談,一筷子一筷子夾著菜吃。

因為是和靜音的第一次正式見面,綱手難得的露出了淑女的一面,靜音對她而言有著特別的意義在,她不想讓靜音覺得她是個有缺點的人。

綱手和加藤斷的感情或許並沒有那麼深,但是綱手對於加藤斷有一種虧欠的感覺,或許是因為爺爺留給她的項鍊的原因。

繩樹和加藤斷都是在得到項鍊之後就死去,這讓綱手不自覺的將過錯怪罪在自己送禮上,因此對於加藤斷僅剩的這個侄女,她也感覺自己有著責任。

尤其是靜音身上那難以掩飾的自卑心理,讓綱手響起了她第一次和加藤斷髮生交際是,加藤斷跟他講述過的家裡的情況。

靜音是加藤斷的妹妹的孩子,但是加藤斷的妹妹卻在戰爭中死去,雖然族裡人不少,但是論到親人,或許就只剩下加藤斷一人了。

而加藤斷死後,靜音就失去了所有的親人,而小孩子,可能是世界上最純潔的生物,也可能是最為罪惡的生物。

對於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甚至連依靠都沒有的孤兒而言,身邊同齡的小孩便是最為罪惡的生物。

他們無時不刻都在揭露著靜音的傷疤,這也讓靜音從小在歧視的環境下長大,因此,即使出生忍族,雖說沒有繼承加藤這個姓氏,卻也形成了卑微的心態。

因此,突然之間有一個人對自己好,靜音在感覺惶恐的同時,有感覺到了無比的依賴。

只是幾分鐘時間,她看向綱手的眼中,就彷彿有了光。

聊著天,波風水門和奈良鹿鳴發現綱手突然掏出一卷卷軸,塞入靜音的忍具袋中,同時還在靜音耳邊耳語了幾句。

這一幕很快,快到卡卡西他們都反應不過來,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這一幕,綱手也是沒有辦法。

這幾年,她身上幾乎一點積蓄都沒有,身上只剩下一個不知道哪次大鬧賭場之後得到的通靈卷軸。

如果有其他東西,綱手也想為水門班和鹿鳴班的每個成員派發禮物,但是奈何不允許,所以只能將通靈卷軸悄悄塞給靜音。

綱手也知道奈良鹿鳴和波風水門見到了這一幕,看向兩人,臉上微不可查的露出一絲窘迫,隨後繼續和卡卡西他們聊天。

波風水門和奈良鹿鳴都明白綱手這麼做的原因,也沒多少計較,倒是靜音此時臉蛋已經興奮的紅了起來。

好在此時居酒屋的工作人員開始上菜,眾人才沒有注意到靜音的異常,水門班和鹿鳴班的成員可是都還沒吃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