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來也看著奈良鹿鳴,想說什麼但是還是忍住了,畢竟這是師兄弟之間的相互扶持,他這個做老師的,只需要欣慰和開心就行了。

波風水門同樣看著奈良鹿鳴,問道:“你早就有辦法解決之間查克拉不足的問題?”

波風水門說著,握住女神之淚的手逐漸增大了發力,但是奈良鹿鳴卻搖了搖頭,說道:“這對我沒有用,而且我有用,我也會用另一個。”

奈良鹿鳴由於身負劫的模板,在很早之前,確實能有裝備來提升他的查克拉,但是自從他長到一定的隨時,身體發育也帶來的查克拉量的自然增長。

也就是突然有一天,奈良鹿鳴發現自己佩戴的黑暗封印失去了一部分效果,那就是對於額外提供的法力值。

這就是身負影流之主劫模板的弊端,他很難超越劫,只能一步步去追趕,說白了,奈良鹿鳴現在的上限,就是影流之主劫。

除非後續他有辦法獲得其他的模板,否則他的上限就只有這麼高,不過這對於奈良鹿鳴而言,已經足夠了。

畢竟他從不是一個渴望變強的人,影之淚在他手中塵封了七年,他才選擇了使用,而不是抓緊每一絲機會和時間變強。

人各有志,有的人就喜歡當一條鹹魚,即使明天就是被烹飪的時候,也不會翻一下身子。

雖然奈良鹿鳴還沒鹹魚到那個地步,但是在修煉變強這一方面,他比生產隊的驢還懶,別說抽一鞭子動一步了。

只要抽不死,他都懶得動彈一下,有那個時間和精力,想想自己的產業如何走出火之國不好嗎?

購買一件女神之淚送給波風水門,也是完全不虧的,從商業角度上,這叫投資,奇貨可居的故事,奈良鹿鳴前世也讀了不止一遍。

而從私人角度出發,那就更不虧了,波風水門是他僅有的能交心的人,就連奈良鹿久,也很難和奈良鹿鳴如兄弟一般交心。

說到底,奈良鹿鳴心中有隔閡,這讓他對親人總有一種防範的心理,即使是奈良鹿景和奈良美里,奈良鹿鳴也更習慣將感激藏匿在心中。

對於波風水門,他反而能放下心,或許是波風水門天生就面善,上人見喜的緣故,也或許是,兩人性格的互補,才讓奈良鹿鳴願意去鞏固這段感情。

奈良鹿鳴是個俗人,他不理解什麼是君子之交淡如水,他只覺得,他能為朋友做到的,又為何不去做?

波風水門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將女神之淚裝在了自己的忍具袋中,奈良鹿鳴見波風水門終於手下,也是高興了起來。

他笑著對波風水門說道:“對我使用一次飛雷神之術。”

波風水門有些疑惑,但是他的動作卻沒有遲疑,伸出手,觸碰奈良鹿鳴露出來的手背,隨後,一個飛雷神術式出現在奈良鹿鳴的手背上。

做完,波風水門有些驚訝,說道:“我感覺到我的查克拉又增加了一點。”

奈良鹿鳴點點頭,說道:“你每對人施展一次忍術,你的查克拉上限就會提高一些,具體能提高多少,我也不清楚,你一直戴著它就行,等到它消失,就代表它的上限到了,但是增加的查克拉的上限不會消失。”

其實奈良鹿鳴剛剛只是在做實驗,畢竟在峽谷裡面,女神之淚之類無法透過命中隊友觸發,但是那是在峽谷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