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鹿鳴,反應別這麼大,協議嘛,好好談就行。”

就在奈良鹿鳴手腳冰涼,想象著猿飛日斬背後骯髒的產業鏈的時候,奈良鹿景突然出聲中斷了一下。

而猿飛日斬,聽到奈良鹿景給了個面子,臉色也恢復了少許,就看著奈良鹿鳴,等著他還價。

奈良鹿鳴思索了一下,拿起猿飛日斬桌子上的筆,將協議上的數量劃掉,寫下168000六個數字,隨後重點在價格上圈了一下。

意思就是,一年只能提供十六萬八千瓶,而且價格保持剛剛三十萬瓶的採購價格,這與奈良藥妝店的超值套裝中戰牛藥水的單價差不多。

看到奈良鹿鳴這麼砍價,猿飛日斬眉頭直跳,隨後搶過奈良鹿鳴手上的筆,將奈良鹿鳴寫上的168000劃掉,改成250000,價格沒有修改。

看到猿飛日斬的刀法也如此大膽,奈良鹿鳴直接深吸了一口氣,直接從猿飛日斬手中將筆搶了過來,將250000劃掉,改成了200000.

這個價格,大概相當於大名府那些名門望族的採購價,當然,這不算是加價的那一部分,可以說是相當實惠了。

猿飛日斬見狀,搖了搖頭,隨後在被劃掉的250000的位置上,用手指用力敲了敲,表示那是他的底線。

奈良鹿鳴也有樣學樣,在200000上面用力敲了敲,表明了這是他奈良鹿鳴的底線,不可能在增加了。

於是乎,兩人就對峙了起來,猿飛日斬的眼中滿是淡然,奈良鹿鳴充滿血絲的眼中,也充滿了自信。

兩人都相信對方能退一步,接受自己的條件,但是都沒有想過再退一步,被夾在中間的奈良鹿景和奈良鹿久,臉色也變得有些古怪。

這倆人是不是有什麼問題,一個想要,一個想賣,大家再各退一步不就行了嗎?為什麼要鬧得這麼僵。

但是兩人都無法再退步,站在猿飛日斬的角度,一千兩百萬兩,是他能做主的最大金額,在這個金額的條件下,猿飛日斬自然要爭取最大的利益。

而站在奈良鹿鳴的角度,作為一名商人,自然是不可能虧本做生意的,他身在大名府,每一批覆用型藥水,都是需要運輸成本的。

再加上加工的成本,以及各方的分紅,以及他自己的利益,自然是不可能出比大名府望族那邊更低價格的。

而且,能談下來一點,奈良鹿鳴也就輕鬆一點,利潤卻變得更高,在總金額不變的前提下,20萬瓶,也是奈良鹿鳴能夠拿出來的底線了。

二十萬瓶戰牛飲品,可是需要消耗五千瓶複用型藥水的,看似不多,但是在每天八小時高強度的卡BUG運動中,可是要耗去小半個月的。

再加上,這還只是木葉村一個忍者學校的需求量,木葉的零售市場,也是奈良鹿鳴也要著重考慮的。

畢竟在木葉,有許多忍族,是不會將全部適齡的孩子都送去忍者學校的,尤其是宇智波和日向這些大忍族。

一般都是送個族長之子或者宗家之子過去,表一表衷心,實際上,大多數的基層忍者,都是家族內部培養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