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幾人吃完晚餐,也沒有了聊下去的意思,奈良鹿久也只是跟奈良鹿鳴問了一下奈良鹿景和奈良美里的身體狀況。

至於成為參謀團的事情,也還沒有個著落,加上奈良鹿久也知道,奈良鹿鳴即使加入參謀團,那也只是增加了一個安全保障。

而對於村子,或者說這場戰爭而言,奈良鹿鳴無法起到任何作用,因此,想把奈良鹿鳴拉入參謀團,還是有一定難度的。

即使這一屆豬鹿蝶也就是奈良鹿久小隊的帶隊忍者,是猿飛家的上忍,也是無法保證,更何況是奈良鹿久做主。

奈良鹿鳴倒也不著急,只要自來也還在這裡一天,他就不用上戰場,除非自來也性別...性情大變。

幾人也就到此分別了,波風水門和奈良鹿鳴走回自己的營帳,路上,奈良鹿鳴呼吸著空氣,有些不爽的說道:

“這裡的空氣還真是溼潤啊,感覺整個肺部都是水,而且明天醒來,鼻屎也一定是溼的,肯定不好挖。”

聽到奈良鹿鳴清奇的比喻,波風水門只好尷尬的笑了笑,同時不經意間遠離了奈良鹿鳴一點,保持在奈良鹿鳴伸手摸不到他的距離。

“哎喲~哎喲~綱手那個女人,還真是不給面子啊~”

兩人剛走到營帳門口,就聽到營帳內的呻吟聲,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那正是自來也的聲音。

奈良鹿鳴和波風水門對視了一眼,奈良鹿鳴默契的停了下來,波風水門則是鑽入了營帳,檢視了一下情況。

只是幾個呼吸時間,波風水門便重新探出頭來,對奈良鹿鳴說道:“沒事,沒有血,進來吧。”

奈良鹿鳴這才走了進去,一進去,就看到自來也霸佔著自己的床位,上身赤裸,一側肋骨微微塌陷,面板上有著眾多的淤痕。

“喲,自來也老師,挺會玩啊?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SM吧?”

聽到奈良鹿鳴的嘲笑,自來也並沒有生氣,而是朝著奈良鹿鳴伸出了手,說道:“鹿鳴,鹿鳴,救救為師吧!綱手那個女人,故意把為師達成這樣,還控制著不讓我吐血,就是為了不給我醫治。”

奈良鹿鳴也馬上明白了,綱手的下手還是有輕重的,讓自來也稍微重傷(這是人能說的話嗎?),然後不給自來也治療。

但是考慮到接下來的戰鬥,又需要自來也,因此下手的時候,刻意控制不讓自來也出血,這樣的話,自來也還有個徒弟可以救好他。

“老師啊老師,你這受的傷,是我見過最終的,實在不好醫治啊。”

奈良鹿鳴蹲到自來也身邊,伸出手指戳著自來也身上的淤痕,疼的自來也嗷嗷直叫,波風水門也走上前來,說道:“鹿鳴,你就不要鬧了,要是救治晚了出事可就不好了。”

“對對對,水門說得對,鹿鳴你想想,老師我對你好不好?”

自來也趕忙順著波風水門的話往下說,聞言,奈良鹿鳴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說道:“老師,你這種情況,治療起來,可是很消耗查克拉和精力的。”

“那你說怎麼辦,只要你治好我,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

聞言,奈良鹿鳴摩挲了一下自己光華的下巴,說道:“自來也老師,我記得你有一個超級大的卷軸,讓我在上面籤個字怎麼樣?”

“行!”

自來也果斷的答應,不就是通靈卷軸嘛,就算奈良鹿鳴不說,自來也也打算讓奈良鹿鳴把名字寫上去了。

只是近些天,兩人的關係一直很尷尬,而奈良鹿鳴現在提出來,也正好給了自來也一個臺階,自然就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