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那麼安靜幹嘛?聊聊天啊,或者請教我忍術都可以啊。水門,飛雷神掌握得怎麼樣了?鹿鳴,我又有新的劇情,你要不要聽一聽。”

又是一天傍晚,今天的行程比較趕,因此沒有在路過的村子休息,而是野營。自來也三人坐在樹林中,自來也拼命想找話題,但是兩個弟子都不搭理他。

當然,不住村子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三人帶出來的錢,全部被自來也花光了,天知道昨天晚上,波風水門和奈良鹿鳴離開後,自來也又消費了什麼。

因此,沒錢補給的三人,只好呆在野外,三人已經窮到路過一個村莊,進去買一些涼水的錢都沒有了。

現在的奈良鹿鳴正用一個鍋煮著小溪裡找來的生水,波風水門則是在清洗著一些找到的草藥。

戰爭時期,連小溪河流的水都不能輕易信任,因此,即使自來也親口說了小溪的水是乾淨的,波風水門也選擇加入一些藥草一起熬煮。

波風水門和奈良鹿鳴的配合極其默契,基本上不用交談,就知道對方需要自己做什麼,因此也顯得十分安靜。

“喂,好餓啊,水門,你去抓幾隻野兔吧。”

等奈良鹿鳴的涼茶煮得差不多了,自來也的肚子也咕咕叫了起來,催促著波風水門去打獵,波風水門下意識想站起身,卻被奈良鹿鳴一把抓住了。

波風水門也反應了過來,沒有動彈,兩人得意的從自己的行囊中,掏出了一個飯盒,裡面是他們今天早上在旅舍偷偷裝起來的吃食。

一邊吃著飯糰和水果,一邊喝著涼茶,雖然有些落魄,但是比起自來也,已經是舒適不少,這對於兩人而言,就足夠了。

吃什麼並不重要,自己有得吃的時候,看著自己不爽的人餓著肚子,比吃什麼珍饈美味都要舒適。

“不會吧不會吧?你們要我這個宿醉的老師,去親自找食物?”

自來也看著波風水門和奈良鹿鳴飛快的吃完了盒子裡的食物,根本沒有留時間給他搶奪,不忿的質問道。

但是波風水門和奈良鹿鳴還是保持著‘無可奉告’的態度,一口一口喝著涼茶,沒有理會聒噪的自來也。

等到涼茶變得不那麼滾燙,兩人將自己的水袋拿了出來,小心翼翼的裝了起來,等兩人將水袋裝滿,鍋裡還剩下兩三碗茶水。

奈良鹿鳴看了看眼巴巴的自來也,嘆了一口氣,端起那個裝涼茶的鍋,朝著自來也走去。

“唉,還是鹿鳴疼我,知道為師渴了,誒!誒!你幹什麼?”

自來也還沒來得及感慨,就看到奈良鹿鳴拿著鍋,從自己身邊路過,然後將鍋裡的茶水和藥草,一把倒入了不遠處的小溪中。

看到這一幕,自來也也已經反應過來了,奈良鹿鳴就是在耍自己,吭哧吭哧喘著粗氣,看著拿著鍋,若無其事走回來的奈良鹿鳴。

“哼,忍者就應該就著涼水吃兵糧丸,哪會像你們這麼講究。”

不忿的自來也,最終掏出了兵糧丸,走到小溪旁蹲下,一隻手托起一點點溪水,另一隻手拿著兵糧丸。

像咽藥一般,自來也將兵糧丸嚥進了肚子,隨後看向波風水門和奈良鹿鳴,故意大聲的喊道:“爽!這才是真忍者該做的事情。”

但是波風水門和奈良鹿鳴兩人並沒有理會自來也,波風水門拿出了飛雷神的術式卷軸,再一次研究了起來。

奈良鹿鳴則是拿起燒成炭的樹枝,在石板上練著字,完全不把自來也放在眼裡,這讓自來也有些生氣,但是又無處發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