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們奈良一族可以生產一些沒有實際作用的藥液,然後在其中摻雜一些這種藥水。問題是,你這種藥水,要不洩露的情況下,產量多少。”

奈良鹿景點了點頭說道,看向奈良鹿鳴的眼神愈發滿意,雖然這個兒子沒什麼忍者天賦,但是經商的頭腦還是可以的。

“產量我會想辦法解決。”

奈良鹿鳴雖然目前沒有大量購買複合型藥水的系統金幣,但是系統還是有許多BUG可以卡的,比如每天睡醒,或者系統檢測進入己方營地,都會將複合型藥水重新重新整理成兩瓶。

而且,這種藥水也僅僅是敲門磚而已,讓奈良一族敲開成品藥市場的敲門磚,一旦進入市場,那麼其他的藥品,也可以逐步開始售賣。

奈良鹿景點了點頭,說道:“沒事的話你就先去休息吧,明天你和波風水門那個小夥子,是不是也要參加?”

沒人告訴我啊?

看到兒子臉上的疑惑,奈良鹿景說道:“綱手和自來也沒和你說過嗎?明天會議議題裡面有關於醫療忍者的議題,現在還留在村子的醫療忍者,除了綱手就只有你了。”

‘好傢伙,我直接好傢伙,真就把我當工具人?而且還是先斬後奏?’

同時,奈良鹿鳴也想明白了為什麼自己對家族產業那麼上心,同時拿出那麼神奇的藥水後,奈良鹿景沒有多大驚訝的原因。

合著是認為自己是醫療忍者?雖然不知道具體是誰告訴奈良鹿景的,但是奈良鹿鳴大概也才出了來了,無非就是自來也述職的時候提到了。

但是工具人就該有工具人的覺悟,奈良鹿鳴也沒有糾結那麼多,而是將心緒收起,上樓洗澡睡覺去了。

第二天清晨,天矇矇亮,已經穿戴整齊的奈良鹿景,走進了奈良鹿鳴的房間,看著披頭散髮,嘴角還留著哈喇子,一邊冷得發抖,一邊踢著被子的奈良鹿鳴。

以往見到奈良鹿鳴這副模樣,奈良鹿景都會生氣,但是這一次他的心態卻無比的平和,甚至有些愧疚。

或許作為父親,他早該意識到奈良鹿鳴的天賦,不一定是要成為忍者,在奈良鹿鳴被認定沒有忍者天賦的那幾年,也應該知難而退。

但是為了維護作為忍族族長的面子,生生讓奈良鹿鳴在忍者學校多遭遇了好幾年的歧視,甚至現在還讓奈良鹿鳴陷於危險之中,實在不是一個好父親的作為。

想到這裡,奈良鹿景坐到了奈良鹿鳴的床上,伸手輕輕揉著奈良鹿鳴的頭,心中暗暗想道:‘或許兩個兒子,一個繼承忍族的地位,一個發揚家族的產業,也不錯。’

奈良鹿景手上的力量慢慢加重,睡夢中的奈良鹿鳴感覺到了身體的難受,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看著奈良鹿景,問道:“怎麼了,父親大人?”

“起床吧,等一下上忍會議就快開始了,你的隊友波風水門,已經在樓下等你了,不要讓他就等。”

說著,奈良鹿景站起身,朝門外走去,說道:“爸爸先去火影辦公室工作了,你不要再遲到了。”

這種不帶一絲火氣的話語,反而讓奈良鹿鳴有些不適應,閉上眼睛,卻怎麼也找不到那種睡覺的狀態,索性就直接起床。

而在千手一族的駐地中,綱手看著家族墓園中,兩座剛剛建起的墓碑,手裡捏著千手柱間留下來的項鍊,眼裡噙著淚水,發誓道:

“爺爺、奶奶、繩樹,我一定會保護好你們所珍視的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