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奈良鹿鳴盯著那個砂忍屍體的時候,波風水門看出了奈良鹿鳴有些不對勁,第一時間他就使用了瞬身之術。

趕回最近的醫療營地,波風水門取來了一床棉被,蓋在了砂忍的身上,同時將砂忍低落的血跡完全掩蓋清除,這才回到了奈良鹿鳴身邊。

“鹿鳴,你沒事吧?能看到我嗎?”

波風水門將一隻手搭在奈良鹿鳴肩膀上捏了捏,同時另一隻手在奈良鹿鳴眼前揮舞著,感受到了疼痛的奈良鹿鳴,回過了神來。

隱隱間,他感覺有些不對勁,他伸了伸手,剛剛那種黑影聚集而成的手裡劍,並沒有出現在自己手心。

奈良鹿鳴很快就想到了一個可能性,先前砂忍攻擊他的時候,他聽到了系統的提示聲,好像是什麼“進入戰鬥模式”?

而現在砂忍被解決,附近只剩下波風水門,波風水門又不可能對自己出手,那麼自己很可能是解除,或者說退出了戰鬥模式。

看著波風水門愈發焦急的臉,奈良鹿鳴擺了擺手,說道:“沒事,我只是有些...唔,噁心...”

想通了這些,剛剛那個砂忍的模樣,再一次浮上奈良鹿鳴的心頭,這讓他的恐血癥和恐慌症又發作了。

只不過,這一次他剋制得很好,沒有暈過去或者嚴重失神,波風水門鬆了一口氣,說道:“你先休息一下,我檢查一下週圍還有沒有敵人。”

說著,波風水門半扶著,將奈良鹿鳴放在了地上,隨後施展瞬身之術,在周圍巡查了起來,確定周圍並沒有其他衝入防線的敵人之後,波風水門回到來了奈良鹿鳴的身邊。

看著奈良鹿鳴還在糾結著什麼,波風水門決定先去檢視一下那個砂忍,其實他趕來的時候,已經看到了砂忍是怎麼死的。

撲空的時候,那隻被挑斷筋的腳無法助力,讓砂忍維持不住平衡摔了下去,好巧不巧的,他手中的苦無,刺入了自己的心臟。

檢查回來後的波風水門,對奈良鹿鳴鼓勵道:“鹿鳴,這一次你乾得很不錯,那個砂忍的腳筋被你切斷了,這算是你的戰功,我會幫你彙報上去的。”

奈良鹿鳴機械的點了點頭,他完全不在乎這些彙報上去的資訊,在戰爭結束後會結算成功勳,他又不在乎能得到什麼忍術。

而營地前線,自來也和大蛇丸的歸來,讓綱手大大鬆了一口氣,也為這些戰鬥中的木葉忍者,打了一劑強心針。

木葉上忍、火影親傳,以及以往的功績,讓自來也三人在戰場上,已經頗有威名,有了自來也和大蛇丸的加入,戰局開始了逆轉。

原本還能壓著綱手打的千代,在自來也的加入之後,變得有些艱難。自來也和綱手不同,他更加擅長忍術,對傀儡的破壞更大。

如果是單挑,忍體術和忍術很難說孰優孰劣,但是在戰場上,明顯大範圍的忍術要更加吃香。

再加上清理低階忍者,同時還能時不時發動偷襲的大蛇丸,讓千代無比頭疼的同時,也讓砂忍犧牲的數量越來越多。

千代看著一個個砂忍在不斷被蛤蟆手中雙刀分割、被紫色大蛇當成零嘴一張嘴一個,心中也是悲痛無比。

她自然知道這場戰爭無關正義與罪惡,嘴上一切的正義,到頭來都是每個村子的生意,而死去的每一個砂忍,都會在未來的談判中,缺失一枚籌碼。

“撤退!”

即使覆滅木葉營地的機會就在眼前,但是千代不能去賭,或許現在是最好的機會,但是要付出的代價,也是砂忍村此時承受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