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來也見奈良鹿鳴暈倒,急忙上前檢查他的情況,但是所有證據表明,奈良鹿鳴,只是因為看到鮮血而畏懼,昏倒了過去。

自來也無語扶額,他沒想到奈良鹿鳴所說的“沒有實力”居然不是自謙、也不是自卑的話語,而是實話實說,一種極有13數的表現。

見奈良鹿鳴如此拉胯,自來也懶得喊醒他,讓波風水門將奈良鹿鳴背到一處陰涼的地方睡下,然後就讓波風水門自己訓練去了。

心細的波風水門,在離開之前,還有一張手帕將奈良鹿鳴口鼻處,以及手腕上沾染的鮮血全部擦拭掉,這才去訓練。

畢竟看這樣子,奈良鹿鳴所言自己恐血非虛,如果不擦拭掉,奈良鹿鳴醒後再次暈倒怎麼辦?

奈良鹿鳴的恐血癥不是天生的,正確的來說,不是他帶來的,而是原主的身體反應,自從上一次因為被打出血而暈倒,最後甚至死去之後。

這具身體對於鮮血便十分恐懼,一旦看到鮮血,中樞神經就會自動切斷身體的控制權,導致奈良鹿鳴暈倒過去。

這甚至讓穿越過來的奈良鹿鳴,生出了一種“莫非我只能當忍界曹賊”的悲痛與興奮之感,但是好在自己還年輕,還有機會,不一定要對人說‘汝妻吾養之’。

但是這恐血癥,起碼奈良鹿鳴現在是擺脫不了,不知道這恐血跟男人的熟練度像不像,如果原理一樣,奈良鹿鳴應該還可以慢慢克服。

其實奈良鹿鳴並沒有暈倒多久,早在波風水門給他擦拭完血跡,重新投入到訓練中時,那叮叮噹噹的忍具對擊聲,便吵醒了奈良鹿鳴。

但是就這樣醒來?顯然不是奈良鹿鳴的性子,也不符合他價值最大化的原則,他就這樣躺著,聽著波風水門和漩渦玖辛奈訓練。

自來也不知何時眉頭一皺,用餘光看了一眼裝作昏迷的奈良鹿鳴,感覺肩上擔子又重了幾分。

這弟子可是要帶上戰場的啊,就這裝死的水平,肯定糊弄不過本村的忍者,何況更加警惕的敵村忍者,想划水也不好好練練裝死。

幾天看了奈良鹿鳴的表現,自來也原本穩保弟子的信心也是受到了一點挫傷,因為這個弟子實力實在是太差了,也不夠聰明,就這?居然是奈良家的忍者。

雖說現在忍界已經開始有自來也的名聲,但是還只能算是後起之秀。

但是,敵人現在已經越來越重視他,即使是自來也,想要在第二次忍界大戰進入白熱化的現在,保住水門和玖辛奈的同時勇奪功勳,已經是極難。

更何況,接下來還要帶上奈良鹿鳴這個吊車尾,比他當年還要拉胯的吊車尾。

但是自來也眼神中並沒有厭惡或者嫌棄,他知道,奈良鹿鳴之所以被派上戰場,純粹是猿飛日斬的決定,雖然是無奈之舉,但是也害得奈良鹿鳴這樣的孩子,需要到戰場上去送命。

“好了,今天就到這裡結束吧。”

過了許久,波風水門和漩渦玖辛奈已經停下吃了一頓便當,在重新訓練了幾個小時,自來也見天色漸黑,便叫停了對練中的波風水門和漩渦玖辛奈。

波風水門和漩渦玖辛奈聞言,停下了動作,行了和解之印,隨後收起各自散落在演習場中的忍具,回到了自來也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