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泊的一世英名,算是讓殷迅這一遭給毀了。

“你別廢話了,這件事沒得商量,除非殷迅沒動嚴錦一根汗毛,不然我就要殷迅跟你們殷氏的整個公司陪葬。”

殷泊知道自己現在說什麼都沒有用了,只能等他們回來在下定論了。

一夜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一直到天亮嚴錦都沒有找到。

完了,這下實錘了,都這麼長時間了嚴錦的清白肯定不保了。

嚴錦一直是程均的女人,一想到她被別人沾汙了程均整個人心如刀絞……

“啊——”

他蹲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喊著,震的整個別墅都在顫抖。

“程均哥,我回來了……”

當嚴錦這溫柔的聲音響徹程均耳跡的時候,他原本絕望的心又升起了無限的希望。

他抬頭看到嚴錦那張白斬漂亮的臉蛋上無任何痕跡,全身的衣衫整齊,渾身上下看不出一絲破綻,就連她那雙白鞋都乾乾淨淨的。

這是她走出去的那身衣服,程均以為嚴錦回來的時候會造的狼狽不堪,沒想到她依然完好如初,就像沒走過一樣。

其實程均心裡很清楚,嚴錦的衣服完好如初,但她的身子已經不完整了。

不過這些程均已經不在乎了,只要嚴錦能平安回來就好。

“嚴錦,你可算回來了,身體感覺怎麼樣?”

程均小心翼翼的問著,生怕傷害到了嚴錦。

他知道這個時候嚴錦是最脆弱的時候,他一定會陪嚴錦走過去,一定會讓嚴錦走出心理陰影的。

在之後的日子裡,程均一定會保護好嚴錦,不會讓她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我身體挺好的,他沒碰我,我還是你那個完完整整的嚴錦。”

一句話,讓程均心裡所有的陰影都煙消雲散了。

“嚴錦你說的是真的嗎?他沒有碰你?他在哪了?我要好好問問他。”

說著程均就在嚴錦的身後四處找殷迅,結果他連個鬼影子都沒找到。

“他把我送回來就走了,去國外了,在我昏迷的時候他哭了一夜,醒來我就看到他哭了。

他昨天把我迷暈帶到廢舊工廠確實想對我圖謀不軌,把我衣服上的拉鍊拉到一半他就用最後一絲理智控制住了自己魔鬼般的行為。

在他醒悟的那一刻扇自己好多個耳光,臉上都被自己扇出了五指印,來懺悔自己這禽獸的行為。

他說他那最後一絲的理智就是對我全部的愛,現在這些愛都用完了,從此以後我們兩不相欠,兩不相見……”

只有嚴錦能看的出來,殷迅這次算是自己把自己給傷透了,心痛的連靈魂都死掉了,現在的他就是一個行屍走肉的軀殼。

嚴錦知道,他對自己有無數下手的機會,但為了保全自己的名節,他還是放棄了那麼多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