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復發了,不然怎麼這麼嚴重,差點沒要他命。”

“爸得的是胃癌,不會是擴散了吧!”

“你胡說八道什麼,如果擴散了爸還有救嗎?那沒救了,先等手術結果出來再說吧!”

哥們幾個在那談論嚴宗的病情,而嚴錦卻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

此刻她眼神呆滯,也不知道腦海裡在想什麼,或者更準確的說法就是她什麼都沒想。

如果不是嚴宗是原主的生身父親,那麼這個人跟她可是一點關係都沒有的陌生人。

而現在老嚴家這幾個兄弟,還有一個父親,是嚴錦血脈相連的人,不過嚴宗的病情怎麼樣,這一家人的命運似乎都綁在了一塊,嚴錦想逃都逃不掉。

又過了四個多小時,嚴宗的手術終於結束了,大夫出來說又割掉了一小塊胃,已經糜爛了,估計是上回手術過後沒有保養好。

也是,農村的條件那麼差,而且嚴宗手術的還欠了那麼多錢,自然是沒錢給自己調理身體的。

吃飯在不及時不注意,那胃本來手術以後就脆弱,不好好吃飯怎能行。

手術過後的嚴宗就被送重度監護室觀察,如果沒有生命危險,三天後就會送到普通病房。

嚴錦在這不用幹別的,只需要花錢就可以了。

京都第一人民醫院收費是全國最貴的醫院,但也是醫療水平最好的醫院了。

這場手術嚴錦前前後後交了十萬塊錢都沒夠,後期嚴錦又續了兩萬塊錢,如果不出意外,這些錢就夠了。

別看只有十二萬塊錢,在這個年代也沒有幾家能承擔起的。

如果沒有嚴錦,嚴宗這次意外估計早就一命嗚呼了。

所以有一條命不一定能換來這麼多錢,但有這麼多錢一定能換來一條命。

程均因為太擔心嚴錦,把木勇市的事情處理完就趕緊來京都看看嚴錦。

要不然第二站地他就去懷峰市看看了。

不過他來的時候答應奶奶了,要帶著她,畢竟是自己兒子,萬一有個三長兩短的,連最後一面都見不到,那可是他們母子倆終身的遺憾啊!

他們來的時候已經是三天以後了,嚴宗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被嚴錦安排在VIP病房。

這個病房不像病房,堪稱豪華賓館的房間。

嚴錦這樣安排是因為來的人多,這麼多哥們如果住普通病房,他們連個睡覺的地方都沒有。

當然這樣的病房對於沒見過市面的他們來說,堪稱天堂。

有時候嚴錦都不敢出去說這幾人是自己的哥哥,把VIP病房當成天堂,那得多無知啊!

“嚴錦我終於找到你了,奶奶也來了,你父親的病怎麼樣了?”

程均跟何雪是連夜趕來的,臉上全都是倦色,如果不是看到嚴錦,程均估計走路都能睡著了。

不是因為這一夜沒睡他困成這樣,而是這麼多天以來他為了弄商標權的事一直沒閤眼,最後終於讓他給擺平了,以他的手段,估計以後再也沒有人敢侵犯繁花似錦的商標權了。

“奶奶也來了?她那麼大年紀你折騰她來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