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拿著票都陸陸續續的去排號,程均也漸漸放開了嚴錦,拿著行李一步一回頭,兩步一回頭的看著嚴錦,臉上的淚痕清晰可見,原來分離竟然這麼痛。

嚴錦一直在原地望著他,眼角也流出了不捨的淚水。

但更多的是嚴錦替程均開心,此刻他終於踏上了夢想的旅程,奔赴遠方去完成心願了。

這個世界上有舍才有得,雖然他們短暫的分離是痛苦的,但程均的求學之路一定是幸福的。

程均檢完票就進站了,嚴錦看到程均的背影徹底消失在她的視線裡就離開了火車站。

出來的時候嚴錦或許有點惆悵,畢竟他們兩個這麼長時間形影不離的,這冷不丁分開還真有點不習慣。

不過嚴錦看的開,而且她對未來的目標如此清晰,是不會為了這點小分離而傷痛的。

回家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嚴錦趕緊把準備好的避孕藥熬了,這東西她已經喝一個星期了,今天在喝一天就結束了。

這個避孕藥方是前世一個師傅教她的,是祖傳配方,不傷身體還能補氣,嚴錦喝了有益無害。

京都離雲浩縣很遠,程均坐了兩天一夜火車才到京都。

下了火車正是夜色闌珊,京都不愧是全國之都,即使在黑天,也有燈的海洋,光的世界。

程均在附近找了一個小旅館後第一件事就是給嚴錦打電話報平安。

程均走後嚴錦一直在等程均電話,就連晚上關業她都不離開店,在店裡住,生怕錯過程均的電話。

當然,這當中接到每一個電話嚴錦都以為是程均打來的,每次都是高高興興的接電話,最後喪氣的掛電話。

這不剛接一個送貨的電話,電話鈴繼續響起,徹底讓嚴錦不耐煩了。

“我不是說過嗎?貨夠了不用送,怎麼還打過來呢!”

說完她剛想掛電話就傳來熟悉的聲音,“什麼夠了?我剛打電話你就夠了?”

聽到程均的聲音嚴錦喜上眉梢,“程均哥你終於給我打電話了,剛才我還以為是送貨的呢!原來是你啊!太好了,我終於等來你的電話了。”

“我剛到京都,下了車找了個旅館就住下了,明天我就要去學校報道了,等著我買一個相機,在學校照幾張照片給你郵過去。”

北府大學不用程均照,嚴錦閉著眼睛就知道這學校長什麼樣。

不過程均要給她發照片嚴錦是求之不得,雖然現在不像後世那樣用手機能傳照片,現在還得郵寄,雖然麻煩,卻增加了儀式感。

“好啊!我也買個相機,給你發我的照片,想我的時候拿出來看一看,這樣就解決思念之苦了。”

之前程均在這的時候嚴錦就忘了一件事,那就是她跟程均合個影,這樣他走了好有個念想。

可惜她光忙活店裡生意去了,把這茬徹底忘在了腦後。

“行,那我們以後就互相寄照片互相寫信,這樣我們兩個即使遠隔天南海北,心也是在一起的。”

他們兩個所謂寫信就是在寫情書,不過嚴錦寫什麼都不怕,她的文筆好著呢!

“好!那我們就這麼說定了,明天我就給你寫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