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均哥,你這是給我研究的美食嗎?我以後的飲食全都你管了,因為吃了你做的飯以後,別人誰做的飯我都吃不下了,包括我自己做的。”

跟程均的廚藝比起來,自己做的飯就是難以下嚥。

“既然你這麼愛吃我做的飯,那我就給你做一輩子的飯。”

只要是嚴錦喜歡,程均做什麼都願意。

不過男人會做飯固然好,但若是為了一個女人做一輩子的飯,那對程均來說可是大材小用了。

在嚴錦的心裡,程均可是玉樹臨風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將來是幹大事的人,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開一個小小的包子鋪就足矣了,然後每天在廚房做飯,時間一長他會廢掉的。

更何況他現在這麼認真讀書,不就是希望自己有一天能出人頭地嗎?如果他甘願一輩子待在廚房,他今天就不會看書了。

所以嚴錦敢肯定的是,程均是想走出這片大山的,上外面的世界看看。

他想要走求學之路,正好成人高考過幾個月就在縣裡舉行了,到時候可以讓程均去試一下。

“程均哥,過幾個月正好是成人高考了,我看你學的差不多了,要不然你試試,看看能不能考上自己理想的學校?”

雖然嚴錦不知道程均理想的學校是什麼,但她相信程均的眼光,一定會挑選一個相當不錯的學校。

其實這件事程均也知道,但他不太想參加這樣的考試。

不是他沒信心怕自己考不上,是怕自己考上了該怎麼辦?

畢竟上大學就意味著他要跟嚴錦分隔兩地,到時候包子鋪怎麼辦?嚴錦怎麼辦?

如果他自己什麼都好說,現在主要是有一個嚴錦,他一刻也分不開,所以他只能把小時候的願望擱置了。

因為在程均的心裡,嚴錦是最重要的,任何人任何事都不可替代。

“我不會參加成人高考的,我現在一心只想把包子鋪做好,攢點錢,給你辦一個像樣的婚禮。”

在縣城辦婚禮不像在鄉下,成本很高,尤其是他要給嚴錦買一個像樣的樓房,這個房子如果買下來,就準備給奶奶住著。

如果他們兩個要結婚了,就不能跟何雪住在一起了,因為那樣太不方便了。

這樣算下來就要準備兩套房子,還有結婚用品包括房屋裝修,還有一些像樣的衣服,在加上婚禮宴席,沒有五千塊錢下不來。

現在他們手裡才攢了兩千多塊錢,還差一半呢!以現在的收益,最少也要一個月才夠。

“程均哥我們不著急結婚的,包子鋪有我你就不用擔心了,跟你學了這麼長時間也學的差不多了,現在就是配料沒太記住,過後你寫到本子上,我照著調肯定能調好。”

現在人手也夠,即使程均不在這她也能管理好一個包子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