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全他媽一群瘋子!”

趙天恆再也無法忍受。

人類,居然想試圖盜取古神的力量?荒唐!他們根本,就不瞭解,也不知道一個復生的古神意味這什麼。

他連忙跑到了穆茗躺著的實驗臺上,拔出狩魔刃。

如果可以終結這一切鬧劇,最快最有效的辦法,就是殺了他!

對,犧牲他一個,就有無數人避免被犧牲的結局。

雖然自己也會長眠在這暗無天日的地底,但也算功德圓滿,死得其所了吧?

但是,穆茗睜開了眼睛,蒼白的臉頰盡顯疲憊。

那個眼神沒有憤怒,沒有憎恨,沒有恐懼。

透過這扇窗子,能看見他靈魂的底色乾淨如一。

趙天恆的刀猶豫了,遲遲沒有落下。

混蛋!趙天恆,你真是個混蛋?你憑什麼犧牲一個無辜的孩子去踐行你心中的正義?

用無辜人的鮮血和自由換來的,算什麼正義?

附著了淨化之劍後,他狠狠地砍在他手腕和腳踝的禁制上。

“你要幹什麼?”

海琴花梨怒不可遏,放下手中的金屬連結管,連忙朝著趙天恆奔去。

右手腕,開!

“老子是人,有自己的底線,我不是禽獸!也不是瘋子!”

趙天恆紅了眼,一刀接著一刀砍在那用鍊金術加固過的銀色金屬上。

虎口震裂,刀開始捲刃,銀鎖皸裂了數道裂痕。

左手腕,開!

“凡是要阻止我計劃的,都得死!”

她不管不顧地撲了上來,趙天恆抬起胳膊一擊重擊,擊打在她的小腹,將她撞出數米。

“啊啊!”

海琴花梨撲在了漏電的儀器上,被遊走的電流電得慘叫連連。

那些培植罐裡的變異體魔物躁動不安,更加用力地擊打著玻璃內壁。

道道裂痕綻開,碧綠的溶液緩緩滲出。

左腳踝,開!

“還差一個!”

趙天恆看著穆茗的右邊腳踝的禁制,掄起刀刃劈砍。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