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闋揮舞著龍翼,從空中降臨,隨手將手中拎著的鐘伯扔在了地上。

“龍?”

沐清歌有了驚訝地看著藍闋的眼睛,能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威懾。

在見到藍闋的第一眼,林溪就害怕地後退了兩步。

雖然藍闋很美,但她太冷漠了,身上也帶著一股原始的野性和兇厲的氣息。

而且,龍族的威壓對她這樣的靈獸,有著天生的壓迫感。

“溪兒不要怕,藍闋脾氣很好的。”

藍依笑著走過去,踮起腳揉了揉藍闋的頭髮。

藍闋站在那兒,面無表情,只是略微歪了歪頭,看起來有些天然呆。

“是吧?”

鶯蘿見狀,也想上去在她頭上薅一把,卻迎上了那一對金色的冷漠豎瞳,於是只好訕訕地笑笑。

“以後,藍闋會跟著你們一起上學,就由她說著,負責保護你們的安全了。”

藍依說著,細細打量著藍闋,似乎想象著她穿上校服的樣子。

“咳……咳……”

鍾鰩放在地上,咳出了兩口血液,將草地染紅。

“唉,老鍾啊,你說這些年,我們穆氏可曾虧待過你啊?”

藍依轉過臉來看著他,嘆了嘆氣,有些傷感地問道。

“沒有,您和老爺都待我很好,我來穆氏十六年,不曾受過半分委屈。”

鍾鰩緩緩搖了搖頭,他背叛了穆氏是真,但是這十多年的感情,卻也不假。

……

伊甸園,海琴花梨的實驗室。

空掉的試劑瓶散落了一地,穆茗的手臂上已經是千瘡百孔。

紅色的針孔密密麻麻,每一處可以容下注射器針頭的地方,都被注射過了高濃度的血毒。

但穆茗的面容依舊恬靜,似陷入了沉睡的魔咒,不再醒來。

“還可以更多,可以更高!”

海琴花梨喜極而泣,看著他漸漸平緩下來的心率和脈搏,手指都在顫抖。

終於,她將未曾稀釋過的,100%純度的血毒,心情忐忑地注入了穆茗體內。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穆茗的心跳平緩,沒有任何變化。

就在海琴花梨沉浸在夢幻中的喜悅,無法言語之時。

心率驟降,無法阻擋地下降,短短數秒之內就跌到了零。

心電圖不斷地下降,變成了無限永恆的直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