鶯蘿駕車行駛在穆氏莊園裡,沿途一片燈火通明,滿是各色的花卉與精雕細琢的噴泉。

和初次來這裡時的拘謹不同,穆茗已經漸漸習慣了。

不會再拘束,不會再感到忸怩不安,只會覺得很放鬆,很有歸屬感。

他慢慢接受了自己穆氏小少爺的身份,覺得這裡的一草一木都是那麼和藹可親。

“姐姐,什麼時候可以開飯啊?我好餓。”

穆茗很是自然地靠在了穆紫薰身上,嗅著她髮間的薰衣草香氣。

在酒吧裡的時候,吃的東西全部進了藜,阿銀,還有伊兒的肚子。

“我也好餓。酒吧裡不知道怎麼回事,點了那麼多吃的,怎麼一眨眼就沒了。”

穆紫薰百思不得其解,將胳膊攬在了穆茗肩上,身體貼得很近,親密無間。

穆茗側過臉看了看她精緻的下巴,舒服地把頭枕在了她身上。

“鶯蘿,伊兒想吃你做的油潑面了。”

“明明是你想吃。”

伊兒拉下了圍巾,皺了皺精巧的瓊鼻。

“你就是想吃,我只是說出了你的心裡話。”

“可是意義不一樣了啊。”

伊兒反駁道。

“哪裡不一樣了嘛?”

“當然不一樣了,話由你說出來就變了味。搞得是我一個人想吃,就讓你求開鶯蘿開口一樣。而事實上,是我們都想吃,你就拿我當藉口,意義是不一樣的。”

伊兒笑著錘了錘他的胳膊,很認真地爭論起來。

“嘻嘻,二小姐,小少爺,我給你們做就好了吖。”

鶯蘿嬉笑著,將邁巴赫停在了門前。

今天的晚宴很是豐盛,擺滿了長長的餐桌。

儘管如此,鶯蘿還是很乖巧地跑去廚房,特意做了兩大碗油潑辣子面。

藍依和穆夕研坐在沙發上,相談甚歡。

“媽,夕研姐,弟弟餓了,能不能儘快開飯啊。”

穆紫薰問道。

“明明是你餓了吧。”

穆茗立馬反駁道。

“有什麼問題嗎?你一路上都在喊餓啊,姐姐我是擔心你餓壞了,關心你啊。”

穆紫薰一臉無辜地道。

“這個意義是不一樣的,雖然我也餓了,但是大小姐你才是最想吃東西的,你不能拿我當藉口。”

穆茗現學現賣,搬出了伊兒的說辭。

“都是家裡人,哪裡用講那麼多規矩呢?餓了就吃吧。”

藍依看向穆茗,溫柔地道。

一家人開始共進晚餐,餐桌上,穆夕研坐在穆茗身旁,時不時往穆茗碗裡夾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