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之前怎麼回事啊?都把我們嚇壞了,少爺可傷心了。”

坐在回穆氏莊園的私人飛機上,鶯蘿和穆紫薰閒聊著,時不時瞟一眼面無表情的穆茗,然後淺淺一笑。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像是靈魂出竅了,去了一個很黑很深的地方,聽到了一些很奇怪的聲音,像是在唱歌,又像是在朗誦詩文。”

“還看到了很多死人,就像地獄一樣。”

穆紫薰說著,透過窗邊看了看下方平靜的海面。

“小姐,要不要說得這麼嚇人啊。”

鶯蘿下意識地抱緊了大小姐的胳膊。

“然後,我就被某種力量送走了,也許是那片地獄裡的閻王爺不歡迎我吧。”

穆紫薰聳了聳肩。

“是的,你這麼兇,閻王爺怎麼敢收呢?它一定是怕得罪你,就趕緊把你送回來了。”

穆茗淡淡地道。

“說什麼呢?臭弟弟!”

大小姐蹬掉高跟鞋,伸出腿搭在了穆茗腿上。

“給我按摩,你之前答應了我那麼多,可不許你反悔哦。”

穆紫薰杵著下巴,一臉慵懶地對穆茗說道。

看著穆茗撅著嘴,一臉不情不願給她的足部按摩,她就覺得特別暢快。

“有個弟弟真好,隨時可以欺負,嘻嘻。”

穆茗在她腳底板撓了撓,大小姐卻毫無反應。

她好像不怎麼怕癢,沒有伊兒那麼敏感。

“我被閻王爺送回去之後,就聽到了伊兒和茗子在我耳邊說的話。”

“還聽到了茗子藏在海螺裡的歌聲。”

“醒來了,茗子就趴在我的胸口。”

大小姐一邊說,一邊抬起腳在穆茗臉上蹭了蹭,惹來一陣白眼和嫌棄。

舒服地享受了一段時間的按摩,她怕弟弟累了,便戀戀不捨地把腳收回,穿好了鞋子。

穆茗默默拿出溼巾紙,擦了擦手。

大小姐見狀,蹙了蹙眉,像一隻野貓一樣撲了過去,將他按倒在椅子上。

“你嫌棄我?”

“嗯嗯!”

穆茗很老實地點頭。

“哼!”

穆紫薰俯下身,伸出手揉捏著穆茗的臉。

姐弟兩人打打鬧鬧,沿途倒也不寂寞。

穆大小姐用擼貓的方式對待著弟弟。

穆茗只是露出生活不易,貓貓嘆氣的表情。

他比貓貓唯一要有尊嚴的地方,大概就是不會被強制絕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