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浴室的水滴淅淅瀝瀝地落下,旋轉的玻璃隔窗瀰漫著水霧。

熱水順著穆茗的臉頰滑落,在光潔如玉的肌膚上流轉,晶瑩的水珠滑出曼妙的曲線。

脖頸處的血色曼珠沙華紅得耀眼。

“別看了。”

穆茗的聲音很輕,被流水的聲音淹沒。

“我就看了,嘻嘻。”

藜俏皮的聲音在契約空間中響起,不用想也知道她有多得意。

惡魔契約最讓穆茗抓狂的地方就在這裡,他對藜來說毫無**。

耳朵下方亮起銀色的龍紋,阿銀的甜美童音聽起來很是悅耳。

“主人,你下面怎麼和我不一樣,有毛。”

她眨巴著眼睛,那天真好奇的樣子,恨不得拿一個放大鏡仔細觀摩一番。

“小孩子別看!”

穆茗壓低了聲音咕噥著,漲紅了臉,趕緊拿出浴袍系在腰上。

“哈哈哈哈哈哈”

藜放肆地大笑起來。

本來有潔癖,洗澡會很磨嘰的他加快了動作。

穿著浴袍出來的時候,泡沫還未能洗乾淨,面板有些滑膩。

穆紫薰有些豔羨地摸了摸他的胳膊,嘴裡還不停地讚歎著“面板怎麼這麼好。”

穆茗沒搭理她,只是用吹風機吹著溼漉漉的頭髮。

“你背後的傷,是怎麼回事?”

阮伊兒注意到了,穆茗原本光潔如玉的背上有兩道疤,像是把原本留在上面的某種東西割去了一樣。

“咦?真的有唉,這怎麼回事?”

穆紫薰摸了摸他背後,雖然肌膚依然光滑細膩,但是隱約可以感覺到那裡的骨骼有些異樣,就像是被刀削過一部分……

“不知道,我只記得小時候,院長撿到我的時候,就說我背後全部是血。”

“他說我應該是被山上的魔物襲擊了,但是我完全沒有印象。”

穆茗輕輕搖了搖頭。

“有沒有什麼後遺症啊?我明天讓老媽給你檢查下吧。”

穆紫薰摸著他背後的疤痕,有些心疼地道。

“沒事的。”

其實穆茗也覺得很奇怪的,以前他的背後也留下過很多傷。

特別是有一次獵殺魔物的時候,被其他想要獨吞戰利品的獵魔人偷襲,整個背部幾乎都被切開了,傷口深可見骨。

但是在他那不合常理的自愈能力下,連一絲創傷的痕跡都沒有留下。

唯獨那兩道從小就一直跟著他的疤,從未消失過。

“我們櫃子裡,有沒有適合他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