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不疾不徐地行駛著,一路上司機都在透過後視鏡看著後排那清冷的女子。

見她的反應很是冷淡,似乎毫不在意的樣子,司機的目光也變得肆無忌憚起來。

“開車的時候不要看別處。”阮伊兒看向窗外,淡淡地道。

司機有些尷尬地別過臉,一絲邪念在內心萌芽。

幼苗像滴了巫師的魔法藥水一樣迅速生長,破開土壤化作巨大的邪惡藤蔓。

“繞開攝像頭,到人煙稀少的地方,應該不會被發現吧?”

“年紀不大,挺柔弱的女孩子,反抗起來應該也沒什麼力氣。”

司機看了一眼她身上穿著的樸素白襯衣和小白鞋。

“看她的穿著,應該也不是什麼有錢人,嚇一嚇她應該就能唬住。”

“冒一下險吧,這麼漂亮的姑娘,不枉來這世上走一遭。”

他這樣想起,呼吸都變得粗重,說話的語氣也變得輕佻起來,時不時和阮伊兒搭話。

阮伊兒始終不發一眼,只是當他打著方向盤朝著外環開去的時候,阮伊兒淡漠地掃了他一眼。

“做事情之前,要考慮後果。”

目光彷彿冒著寒氣,似乎是在打量一具太平間裡冷冰冰的屍體。

司機不為所動,一種狂熱病態的情緒佔據了他的心扉。

一想到這個冰山般的美人被他壓迫在身下,血氣就忍不住翻湧。那歷盡風霜的臉上開始浮現出病態的獰笑,眼角的皺紋蠕動著,像是蛆蟲一樣噁心。

“呵呵~我會好好品嚐你的,還沒嘗過男人的滋味吧?哈哈哈!”

司機徹底撕下了老實本分的偽裝,毫不掩飾眼中的慾望和淫邪。

人啊,終歸是容易淪陷在慾望中的生物。

一刻鐘後

“到……到了,60塊。”計程車司機目光顫抖著,嘴唇毫無血色。

在他的脖子上,貼著一把銳利的冰刀。

阮伊兒握刀的手腕輕輕抖了抖,冰刀在他的脖頸處割開了一道淺淺的傷口,有絲絲血跡溢位。

“不……不要……不要殺我!我不要錢……不要錢!”

司機只覺得脖子處冷得要命,血管都要被凍結了,失去了那塊發青的面板的知覺,甚至傷口都不太疼。

這個女孩子很漂亮,漂亮到一向自認為定力過人的他滋生出了邪念。

他大概是忘了,越是漂亮的東西,就越是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