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菲小姐,您的檢驗報告出來了。”

此話一出,那萬姒和哈帝.溫澤的屁股和腿就像是按了一個彈射裝置似的,咻的一下閃現過去,嚇的女醫生沒把持住的向後退了一步!

二人雖然一個戴著墨鏡,一個表情冷淡,可那讓人難以忽視的氣吞山河之勢就足以讓人抖三抖,女醫生硬挺心中那抹恐懼,畏手畏腳的走到視窗邊,將檢驗報告遞了過去…

一共有兩張,萬姒和男人一把拽過,在紙的最下方只寫了一串英文大字‘Co

siste

t pate

ity test,親子鑑定一致。’

‘轟!’

萬姒雙眼緊盯著這幾個字,身體僵硬心中震恐,一時間她不知是喜還是憂。

而沈裴瑞也十分震驚的看著這紙上最大最亮眼的紅色大字,心中更是高興到爆炸!因為他們果然對對方如此熟悉,因為他們是夫妻,因為他有三個孩子!!

男人一臉興奮模樣望向看著報告一動不動的萬姒,只見他大步走去想要一把抱住女人,可卻撲了個空!

“姒姒,你…”

既然他們是夫妻,又何必這樣躲著他?

萬姒向後倒退一步,這個結果讓她好像有些難以接受,女人不停地搖著頭,拿著這張報告抱起一旁的凌嫣便匆忙的向電梯口跑去。

知道自己身份的沈裴瑞怎麼讓自己的妻子和老婆孩子就這麼離去,於是他大步追了上去,在電梯門快要關上的那一刻,男人拼盡全力將那道縫掰開,十分不理解的走了進去。

墨鏡下女人的雙眸裡滿是心酸淚,這點在被抱著的凌嫣視角中可以看的清清楚楚,她不曉得爸爸媽媽怎麼了,反正她現在不敢插嘴就對了。

沈裴瑞扶著電梯門,身體還比較虛弱的他氣喘吁吁的看向萬姒問她,

“你跑什麼?姒姒,我雖然還沒有記起你們,可我心中是有你的,這是哪怕我失憶都抹不掉的,不然那天面具展我又怎會將你約出去?”

接著他說“這一年多了,從被人救起到如今,我沒日沒夜都能夢到你,夢中的你和麵具展上的你一模一樣,你光著腳,一步步向我走來,留下了只有右腳的黑色腳印,直到你來到我身邊,你才終於留下兩隻腳的黑色腳印,姒姒,我知道這一年多以來你都是獨自一人很不容易,如今我回來了,我可以與你一起分擔!”

說完,沈裴瑞想要拉起萬姒的手,可卻被女人再次躲避掉,萬姒摘下墨鏡通紅且滿是紅血絲的雙眸看著他,哭泣道,

“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我知道你忘記了一年前從你把我身邊帶走的那場事故,可我沒忘!是我對不起你,我從未想過你會有再回到我身邊的那一天,可如今你回來了,說實話我並不覺得開心,因為我的心好不了了,它已經徹底爛掉了!”

這才是讓萬姒最傷心,最難過的地方。

電梯門開啟,伴隨著被串成線的淚水,萬姒抱著凌嫣大步向自己的車走去,她不想回頭,因為那不知是喜還是憂。

沈裴瑞雙拳緊握,皺著眉頭趕忙跟了上去,當萬姒把凌嫣塞到副駕駛並關上車門後,沈裴瑞一個箭步直接來到女人身邊,將摘掉‘面具’的女人佣金懷中,語氣裡滿是歉意道,

“姒姒,姒姒對不起,對不起,是我不好,是我無緣無故的離開你們,可你要相信我,我是愛你的,也是愛孩子們的,我說了這一年多以來就連我的夢裡都是你,姒姒,到現在我才知道,你就是我的命中註定,老天爺都沒想著要我們分開,你看,我們又再一起了不是嗎?”

說了一大堆,沈裴瑞還是怕萬姒離開他。

明明有關萬姒的記憶只有那一遍遍重複的短暫夢境,對孩子們的印象更是為零,可即便如此,他對女人和孩子們的感情卻如認識了幾年般,一觸碰便捨不得割斷,一觸碰便難以放下。

被擁入懷中的萬姒想要掙扎,可惜她無論如何想要逃脫這個懷抱都無濟於事,男人死活不肯鬆手,無奈,那便藉著這個熟悉而又充滿著陌生氣息的懷抱哭一哭吧。

就當為她那一年做個交代。

萬姒摟著男人的腰痛哭流涕了起來,過往車輛裡的人都會忍不住瞄上一眼,不過最後都會淡定離去,因為大家都以為他們是小情侶吵架了,或者女方流產了跑到男人懷裡哭。

這種場景太普遍,所以沒什麼好八卦的。

不知過了多久,萬姒的淚水好似已經乾涸,她慢慢掙脫開男人的懷抱,哭的紅潤的眼眶仰視著這張讓她曾經日思夜想的臉,聲音沙啞道,

“我看著你的這張臉,我都不敢承認你是沈裴瑞,因為在我心裡,沈裴瑞已經死了,我為了他哭喪了一年多,他的突然出現實在是讓我有些迷茫…”

也許有些人會說,人回來了你還矯情什麼啊,在一起重新開始就得了唄。

非是局中人,莫論是與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