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不得不說,魏瑀宸一開始是有想嚇唬萬姒的想法,不過沒想到這個女人這麼彪悍。

雖然他一開始很生氣,不過仔細一想,自己曾經對她何止是兩個耳光?

那一刻,魏瑀宸的怒火頓時被澆滅,連著還想如果萬姒能多打他幾巴掌,只要她心裡能痛快就好。

萬姒詫異的挑了挑眉,這什麼神反轉?

還有讓我教他帶孩子?這又是什麼鬼理由?

萬姒再次甩開男人的手,不屑的說道“我懷孕的時候也沒人教我怎麼生孩子啊?現在不也是照常當一個合格的媽媽?”

帶個孩子還要人教,總裁之名真是徒有其表,萬姒對他真的是無感了。

好一記回馬槍,懟的魏瑀宸一嘴的馬糞,男人眨巴眨巴著眼睛看向萬姒,所謂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魏瑀宸接下來說的話恨不能讓萬姒殺了他!

“姒姒,你可以不教我,”

“別叫我姒姒,你還不配。”

“可你就不怕我把這件事發布出去,讓所有人都知道沈裴瑞腦袋上的綠帽子,人云亦云,我想沈家二老也未必能和你一起扛著壓力頂風而上吧。”

男人說的平靜,彷彿事不關己的模樣,但事實就是與他毫無瓜葛。

可他越是如此萬姒就越是氣的直炸肺!

萬姒氣急而笑,她擼起袖子雙手交叉於胸前,心中雖然波濤洶湧可臉上卻十分淡定道,

“你以為這就能威脅到我嗎?我以前受你的威脅還少嗎魏瑀宸?到現在了你還要威脅我?是不是隻有我死了你才會放過我?”

說著,萬姒看向床頭櫃上的一盆用玻璃花盆種的金色鬱金香,女人看也沒看二話不說便把鬱金香摔在地上,玻璃伴隨著泥土四濺,甚至還有幾個玻璃碴子蹦到了萬姒的大腿上,使得她今天穿的牛仔褲都破了個洞!

還好她裡面還穿了一件保暖褲,否則大腿又要被留一道口子了。

萬姒迅速蹲下隨便拿起一塊玻璃都如刀一般鋒利,就在她剛用手撿起來時,許是動作太快沒找好角度,萬姒右手的食指肚還是被不幸割壞了一個口子。

“嘶!”

割得太深,萬姒冷哼一聲,還是不肯放下這玻璃刀,她將這東西抵到自己的脖子上,通紅的雙眼除了淚水還有倔強,威脅道,

“幾年前我已經死過一次了,我不欠你,可你卻一而再再而三的為了滿足你的慾望來傷害我,沒關係,大不了再死一次,這樣我就可以永遠的脫離你的魔抓了…”

真如那算命老人說的:‘愛而不得,得而必失,以恨為果。’

玻璃刀抵在萬姒的脖子上她剛要用力,‘咔嚓’一聲,好像刀子割到了肉裡般,那聲音聽著便讓人心驚肉跳!

萬姒睜開眼,發現自己手中早已空空如也!

原來那玻璃刀已經被魏瑀宸給拿走,男人垂下去的手裡拿著明晃晃的玻璃刀,那上面還留著鮮紅的血液!

在燈光的照耀下,那被血染紅的玻璃突然摔落在地,可能是太痛的原因,魏瑀宸皺了皺眉,畢竟十指連心,就這力度和傷害範圍足以算的上是錐心之痛了。

萬姒不敢想象,這個男人是和血光之災過不去了嗎?要死也別死在她面前啊!自己又沒欠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