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他對你進行人身‘攻擊’了?!”

冷菲心想,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良家婦女,被一個患有半神經病的猥瑣男蓄意加害,怎麼著,精神病占人家便宜就不犯法的嗎?何況他還是魏瑀宸!

萬姒再次將衣領遮起,看著書房那邊3D壁爐中的火焰,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

“我和他終究要糾纏一世,有凌嫣這方面就夠了,除非我把孩子讓給她,但那絕對是不可能的事。”

冷菲也煩惱的嘆了口氣,老老實實的坐了回去,看向萬姒她似有些心疼般說道,

“其實既然剪不斷,理還亂,那你就這樣破罐子破摔吧,孩子總歸是人家親生的,每個月三天而已就當來姨媽了,不然你還真的沒辦法解決這事兒。”

而且冷菲想,萬一凌嫣大了怨她媽媽為什麼當初不讓她見自己的親爸爸,那萬姒撈得一身埋怨,還傷了與子女的情分。

萬姒看著那赤練火焰,自己心中何嘗不是這樣想的,

“反正就三天而已,”萬姒深吸了口氣“以後魏瑀宸有家室有孩子了,就不會對凌嫣上心了,何況他也不敢把凌嫣從我這裡奪走,他一個抑鬱症患者根本就沒有撫養孩子的良好環境和能力。”

更何況他從前對自己做的一切,但凡魏瑀宸有良心,都不會再與她針鋒相對,畢竟現在的萬姒,可沒那麼好惹。

醫院裡,萬姒走後的兩個小時之後,魏瑀宸突然被脖子上瘙癢給弄醒。

男人猛的睜開雙眼,不停地撓著自己滿是紅疹子的脖子,眉頭緊皺十分痛苦。

一旁在沙發上支個腦袋迷迷糊糊的秦蕭彷彿看到總裁起來了,於是他一睜眼,只見總裁正撓著脖子,而且把脖子撓的通紅。

秦蕭趕忙走過去,他剛想開口問總裁怎麼了便看見總裁脖子上滿是密密麻麻的小紅包,上面還有一個黑色的尖!

還好秦蕭沒有密集恐懼症,否則他今天必‘死’無疑。

“總裁,您這是怎麼了?”

秦蕭心想,他們總裁就像那西天取經的唐僧,步步多災多難,這好好的躺在床上,居然又起了這麼多疙瘩。

魏瑀宸緊皺眉頭,他現在的脖子就是你不撓就非常癢,恨不得把脖子揪下來那種程度。

可如果你撓了就非常疼!尤其是上面的小黑點兒,撓掉一個那包中的黑點就會滲出膿水。

“去叫醫生!還在這裡杵著幹嘛!”

“啊?哎哎哎!”

秦蕭擔心的不得了,連叫醫生都給忘了,於是他趕忙摁下直達院長辦公室的呼叫鈴,沒過三十秒中院長便到達現場。

來到屋內時,魏瑀宸脖子上的黑色點基本上都被他給扣沒了,所以就流出了許多膿水,院長神色一怔,當即便說,

“魏總您是過敏了。”

說完他趕忙叫跟在自己旁邊的護士去配點滴和藥膏,還有口服的藥,五分鐘後,打上點滴擦上藥膏的魏瑀宸頓時便覺得脖子上一陣清涼,也沒有剛才那般瘙癢,灼燒般疼痛了。

院長站在床邊看著剛出爐的驗血報告,緊皺著眉頭不解道“魏總,您一直在病房裡休養,怎麼會過敏?是吃什麼東西了嗎?”

院長也很奇怪啊,頭一次見全身哪都正正常常,就脖子過敏還起如此怪異的疙瘩的。

魏瑀宸脖子上帶著白色固定脖套,防止面板沾染上外界物體從而感染,不過這樣弄的話,沒有配套的枕頭,在你後仰的時候頭就會撲空,很難受。

可能是嗓子不舒服,魏瑀宸並不屑於鳥他,一旁的秦蕭見此趕忙替總裁回答道,

“呃是這樣的,總裁他沒吃過什麼東西,我剛剛看到床上掉下了一枚橡皮擦,我們總裁對橡皮擦過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