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姒,萬家的千金,魏瑀宸的前妻,對此我很抱歉,”霍斯突然靠近女特工的耳畔,嘴巴里吐出來的煙氣讓她下意識的皺眉,被綁在後面雙手也攥的更緊了些。

彷彿他如果再敢進一步,女特工就要給他來個就地正法似的。

不過,霍斯沒有。

男人起身語氣冰冷臉上滿是厭惡“魏瑀宸害得我女朋友家破人亡,很不幸你是他最愛的前妻,我們只能拿你開刀,嗯!”

霍斯看向白郎帝,示意他動手。

沙發上的男人邪魅的勾了勾唇,從自己的口袋裡拿出一把早已準備好的小刀,男人輕輕一動,那刀彷彿有魔力般在他的手上旋轉著。

女特工看著這波嫻熟的騷操作,轉刀,她也會玩,可就是因為如此她也知道這個叫白郎帝的男人要做些什麼。

女人被綁在後面的手開始不安了起來,可表面上卻要裝作若無其事,她咬緊牙關心想如果自己的臉被劃一刀不要緊,畢竟有一層皮。

可到那時她的身份也就會被暴露,聶林那邊不知是否準備妥當,所以她要暫時阻止這一切!

出於普通人對刀的恐懼,女特工面色慌張手腳開始不老實的掙扎,她說道,

“你們要幹什麼?!”

人生如戲,全靠演技。

果然葉詩曼出聲這也讓白郎帝止住了腳步,女特工心中暗喜,在場的人紛紛看向一旁的葉詩曼。

女人身穿黑色的羽絨服,咖啡色的大波浪卷披在兩肩,雖然長相不出眾可也十分獨特,適合去當模特。

她來到女特工身前捏著那張萬姒面孔的下巴,桀驁不馴的笑了笑說道,

“萬姒,你不要怨我啊,當年如果不是因為你我那個蠢姐姐也不會自亂陣腳,魏瑀宸也不會收購葉家公司,”

說著,葉詩曼一手捏著女特工的下巴,另一隻手則優雅的拿過白郎帝手上的刀,一縷光落到這把鋒利無比的刀上,折射出的光輝刺進女人的雙眸之中,彷彿那眼底的一抹寒光,讓人忍不住戰慄。

女特工耳朵深處佩戴有極小的作戰式耳機,與她的機械舌頭相連線,大腦神經會利用舌頭來操控耳朵裡的耳機。

就比如她到達工廠的那一刻,就已經開啟了通訊模式,聶林,沈裴瑞,魏瑀宸只要是連線上她耳機的手機都可以和她通訊。

萬姒和沈裴瑞轉移到書房,老爸老媽還有凌嫣繼續招待客人,雖然大多數都走了,可萬姒那個無兒無女只有錢的老姨還在不是。

書房中萬姒和沈裴瑞坐在沙發上,這一上午萬姒都提心吊膽,尤其是現在,平板裡傳出的葉詩曼的聲音。

只聽平板裡葉詩曼聲音繼續說道,

“你千金之軀生來就含著金湯勺,而我,”葉詩曼冷笑一聲,可在女特工看來那笑裡也摻雜著一絲苦笑。

“看著我父母雙亡,看著我如何被自己的親舅舅送進孤兒院,被那些孩子侮辱謾罵!然後我被葉家夫妻接走,給我改名字叫葉詩曼,這麼多年過去了…”葉詩曼長嘆了口氣“啊…我都快忘了自己真正的名字叫什麼了,只知道被他們帶到葉家,只記得如何被葉詩婷欺負,也只看到葉家夫妻是如何冷眼旁觀,而我,為了葉家的公司不惜早早輟學,甚至不惜出賣自己的身體,害得自己不孕不育去給公司拉生意,可到最後…”

葉詩曼看向女特工眼神紅潤,眼底也閃過一抹惡毒,她將那把小巧鋒利的銀色小刀抵在女特工的脖子上,

“我不惜付出自己一生的公司卻被你給毀了!毀的一乾二淨!我恨你,也恨魏瑀宸!你們只知道殃及池魚,卻不知道那些被殃及的魚兒有多麼無辜,多麼可憐!所以,對不住了!”

葉詩曼手一重刀正好陷進了女特工的白嫩的脖子中,還好有這張假皮否則女特工心想今天自己必然斷送在這裡了。

‘嘭嘭嘭!’

葉詩曼剛要疑惑為什麼刀割進萬姒的脖子裡卻連一點血也沒有外面如雨點子般的槍聲便傳進眾人的耳朵中!

工廠裡的人紛紛面色慌張,拿著槍的保鏢們也開啟了作戰模式,聶林帶人闖入雙方立刻進入了混戰之中,鮮血四濺血腥味傳遍了一整個大工廠之中。

嚎叫聲不斷,大白天的竟讓人覺得有幾分滲人。

女特工被白郎帝和比爾給拖走,因為這是他們最後的籌碼,霍斯拉著葉詩曼向工廠的地下室走去,也就是當時關押冷菲的地方。

都說患難見真情,葉詩曼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拉著自己手腕的那隻手,不知為何,活了二十多年的她居然第一次感受到了溫暖二字。

她下意識的動了動自己被緊緊握著的那隻手,而這時霍斯看了她一眼鬆開了手沒有出聲。

當那隻手抽離,葉詩曼原本剛有點溫暖的心再次灰暗了起來,她看著自己的鞋尖神色冷漠心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