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熟睡的時候,發出的一點聲響,都會猶如村裡的大喇叭般,震耳欲聾,讓人精神抖擻!

樓下,兩個水火不容的男人唇槍舌戰中,很快便將臥室內的幾人吵醒,兩大一小,動作整齊劃一,開啟門,蓬頭垢面,搓著眼睛,走了出來,下了樓梯。

沈裴瑞和艾倫威爾趕忙起身,一個奔向萬姒,一個奔向凌嫣,只有冷菲一人孤孤單單的獨自一人來到沙發上,趴了下去,一個人佔仨位。

“唉?威爾?你怎麼來了?”

萬姒下意識的看向抱著凌嫣的男人,模模糊糊中,她看到了記憶中,那個金髮碧眼,到哪都自帶背景的男輪。

凌嫣一開始以為抱自己的沈裴瑞,這會兒一聽萬姒喊叫,小傢伙頓時睜開眼,看向抱著自己的男人,興奮的說道“乾爹!你怎麼來啦!”

艾倫威爾金色的眼眸勾了勾,語氣也比剛才緩和了不止一星半點道“今天過年,乾爹來陪你。”

說完,艾倫威爾打了一個響指,保鏢立馬將裝著鍍了一層金的電子產品啊,金銀珠寶啊的推車,推了過來。

萬姒和凌嫣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頭,紛紛遮擋住這一大早刺眼的光,沈裴瑞在一旁幸災樂禍的看著,嘴角嫌棄的撇了撇。

適應了這金燦燦光芒的萬姒,看向這一堆,呃…目前凌嫣根本用不到的東西,毫不遮掩的吐槽道“大哥,你真是個直男,金色傳說也就罷了,怎麼還送對聯啊?而且這上面的字…”

萬姒走到推車前,拿起這兩幅對聯和一個橫批,面容複雜的說“還是英文的??”

艾倫威爾手寫的也比英文強啊,至少是份心意!可這整個印刷英文的,萬姒仔細一看,寫的是【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橫批,天天開心。】

“這是什麼驢唇不對馬嘴的對聯啊??”

萬姒嫌棄的將它們輕輕放回推車裡,轉身走到單人沙發上坐了下去,沈裴瑞似笑非笑的眼神中,閃過一抹嘲笑,轉而跟著萬姒坐到了沙發上。

艾倫威爾咬了咬牙,好啊,他怎麼說也是一國的總裁,就算是直男了一點,可送的都是有價值的啊!這幾個人…居然嘲笑自己!!

正當他剛要替天行道,主持正義的時候,懷裡的小傢伙突然在艾倫威爾的臉上,留下了一個,還沒有刷牙的吻。

艾倫威爾瞬間毛孔張開,眼神呆滯,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直到,凌嫣這個小滑頭十分歡喜的說道“謝謝乾爹給凌嫣帶來的禮物,滿滿一大車車,凌嫣要全部收藏起來~”

小傢伙嘴甜,把艾倫威爾搞得心中的怒火頓時消失殆盡,男人那英俊的臉上,肉眼可見的出現了一道紅暈,只瞧見他回過神,乾咳了一聲,強壯嚴肅的表情,斥責保鏢道,

“麥輪佩德,如果你下次再這麼疏忽大意,就可以移民到非洲了。”

誰叫你黑,再說了,艾倫威爾就是把他從非洲老黑奴的巢裡給帶回來的,要說移民嘛,還是回老家更恰當一些。

聽到此,保鏢虎軀一震,連忙應聲,說自己不會再犯這種低階的錯誤了,就在這時,好奇心滿滿的凌嫣又問道“乾爹,非洲在哪啊?那裡很可怕嗎?不然黑叔叔怎麼回抖了一下呢?”

自從認乾爹那一天起,凌嫣先是問佩德為什麼會這麼黑,是怎麼做到的等一系列,看似無心,實則輸出爆炸的問題,最後還是萬姒好心,替他收了場,不然從未與小朋友打交道的佩德,一定會有陰影的。

可現在,又開始了…

“呃,公主殿下你們玩好,我把東西拿走,省的佔地方。”

隨後佩德看向萬姒,萬姒告訴他儲物間的位置,男人趕忙推著小車子倉惶離開了現場,艾倫威爾無奈的嘆了口氣,萬姒和沈裴瑞相視一笑,心中不禁感嘆,這話癆而又一針見血的毛病,是隨了誰啊!

艾倫威爾抱著凌嫣來到萬姒他們對面到達單人沙發前,坐了下去,這時,萬姒開口問道“我們的國王怎麼有幸來和我們過年啊?工作上怎麼樣,忙不忙?”

萬姒身穿深棕色絲絨睡衣長裙,端坐在沙發上,沈裴瑞坐在沙發邊,雙手抱胸,二人頗有一種,公主和王子的異域風情。

“還好吧,自你們走後,事情逐漸多了起來,不過比起從前吃力不討好,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自己。”

從前他積極幫助他的父親主持工作,可惜到頭來,不僅連一句誇獎的話都沒有,甚至他那個混蛋老爹直接視而不見!

這也是為什麼,在艾倫威爾逼他父王讓位的時候,絲毫沒有被那老爺子的苦肉計給打動,這一路來看,不過都是虛情假意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