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南邊境才出現一個莫名其妙的羌穹,在漠北與雲家打的水深火熱,朝廷才收到雲老候著的求援信,就得知康城突發瘟疫的事。

一時間朝中風聲鶴唳,易雍明更是焦頭爛額。

“皇上,這羌穹完全沒有聽說過,或是海境某個蠻夷部族?漠北有我朝廷十萬兵馬鎮守,難道還難不住這些蠻夷之輩?”

“皇上,甄大人說的有道理,這羌穹聞所未聞,二十萬兵馬?從何而來,可能是用了些鬼魅伎倆,老侯爺一時不查被矇蔽了,這二十萬兵馬越海而來,怎麼可能?”

朝中多數人都是這樣的想法,這漠北的求援信可是有些荒唐,二十萬兵馬,老侯爺太誇張了吧,想要朝廷多撥點軍餉和輜重也能這樣胡編亂造。

“宮相有何見解?”龍椅上,易雍明撫額聽了半天,終於開口。

剛才這大殿上的群臣你來我往,唯獨宮相沒有說話,這會大家才察覺到,也都安靜下來。

被點到名,宮相邁步到大殿中央,拱手彎腰,儘管上面坐著的是自己的親外甥,可君臣之別大於天。

“回皇上,老臣以為...老侯爺非信口開河之人,朝廷應慎重起見,皇上應速速派人去探查詳情,若真是二十萬兵馬,此刻漠北定是危機四伏,朝廷也該儘快做好應對之策,萬一漠北失手,我大夏東南門戶大開...”

雖然沒有聽聞過那什麼羌穹,可他相信,雲家絕不會開這麼大的玩笑。

“至於康城瘟疫...朝廷應儘快運送醫藥物資等前往支援,絕不能讓瘟疫蔓延至關內...必要時,不惜...舍了康城也...不能禍及其他地方,這瘟疫一旦蔓延開了,局勢無法掌控,後果不堪設想,皇上,此時乃是我大夏危機重重之時啊。”

宮鵬休神情凝重,他說完,整個大殿氣氛立刻變了。

這大夏究竟是犯了什麼太歲,什麼事都遇上了。

易雍明手指微動,面色晦暗不明,這宮相還漏說了一件事吧,西北除了瘟疫,還有川西之危,若是此時川西再趁虛而入,哼!當真是老天爺都在幫他嗎?

這次,他用元之金就是一部險棋,但是這步險棋自有妙用。若是成功,此刻川西應該已經陷入危機了,說不定...算算日子,過些天就能收到訊息了,這次他同時用元之金和林宏志,希望能有奇效,他等著。

至於瘟疫和羌穹,他心中有數,漠北雲家...

易雍明其實心裡早就有想法了,撇開這突然冒出來的羌穹,大夏與大宛和遙方,遲早有一戰,只是近日,他的潛龍在淵已到了大成的關鍵時候,他沒有太多精力投入到朝政之中,等過了這個關口,哼...他大夏也該出手了。

“相爺所言甚是,康城瘟疫之事,就勞煩宮相負責,調集醫藥物資速速趕往康城,解邊境之威,漠北之事...朕今日,正好有個好訊息要與諸位愛卿說,墨相大病初癒,可以替朕分憂了,這件事,朕就全權委託墨相來辦,相必諸位愛卿也無異議,漠北乃我大夏東南門戶之城,絕不能出事。”

墨相!

大殿之上,一片震驚之色。

墨相?墨亦宏?大殿之上,一片震驚之色,沒錯,當初墨亦宏離朝,卻是沒有明旨罷免他的相位,這是...死灰復燃?

這一年多近兩年來,大家都幾乎要淡忘了還有這麼個人,易雍明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可是讓人震驚不小啊。

所有人,包括宮相都沒有想到,就在這一片震驚之中,墨亦宏走上大殿,在一片注視之中,就這麼走了出來。

別說大殿之上的群臣,就是易雍明身邊的花行都是一臉茫然,顯然,他都不知情,皇上什麼時候和這位墨相?不是說,一直在家養病,病情不穩定,怎麼突然之間就....

直到散朝,所有人都還沒回過神來。

“娘娘,府上來人說,老太太身體不適...”散朝之後不久,鳳棲殿中,宮雪嬌就收到了宮家傳來的訊息。

宮雪嬌正在梳妝,看著鏡子微微一笑,“祖母身體不適,本宮是該回去探望一二。”只是祖父怕是要失望了,墨亦宏的事,她也是剛聽說。

皇上的心思,祖父還是不要過多琢磨了,因為琢磨不透。

在這宮中住的越久,就會越加清楚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