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王妃!有些手段。”

從淮安入京,短短數月,就攀上高枝,不管閒王圖什麼,對方都抓住了機會,且能讓閒王在這簪花節上這般大張旗鼓的求娶,這手段,便足夠讓她都誇一句了不得。

“勾引男人的手段的確是非同一般。”墨清鳳冷哼一聲,祖母到是看的起她。

成姬眸光掃過,撐著頭眉頭皺了皺,“閒王若是那般好勾引,現在閒王妃又怎會是旁人?”說完,冷哼一聲,不成器。

這點程度就讓她惱羞成怒說出這等不入流的話來?到像是那些後院小婦人,枉她花了這麼多心思在她身上,當初真不該任由她在閒王身上投入太多心思,以至於她投入太過,直到現在,還心有不甘。

成姬這話,像一把利刃紮在墨清鳳的心口上。

當初,她那麼張揚的讓整個京都的人都知道,她墨清鳳意在閒王,可自始至終,沒有得來對方的青睞,祖母這是在嘲笑她,是她墨清鳳不如那姓林的賤人嗎?

她知道,她的話,可能入不了出身皇族的祖母之耳,可是,祖母別忘了,現在是大夏,金漢早就忘了,她不過是個亡國公主。

要不是嫁入墨家,要不是有個當皇后的女兒,她如今,還能有今日之榮華嗎?

所以,誰也別瞧不起誰,她承認,她是有些被刺到了,因為,在她心裡,易九兮不可能會做出這種事。

為了一個女人,這滿朝文武面前,這京都所有貴門面前,御前求娶!

呵!她不信,這裡面一定有什麼原因,一定是,那林霜語究竟能給他什麼,能讓他做到這份上,就是是為了什麼。

不可能,只有墨清鳳棄之不要的,而不是反過來這般被人嘲諷。

易九兮!你給了她林霜語這麼風光的一場戲,究竟圖她什麼?難道,她林霜語能給的,她墨清鳳就給不起?

為什麼?

不到這個份上,或許,墨清鳳便能一直以為,是易九兮已經配不上自己了,從頭到尾,都不是易九兮不要她。

直到此刻,她才知曉,原來,他不選自己,並非因為不中意墨家,也不是因為,他骨子裡的高傲,而只是單純的因為,不想而已。

“小姐..”環兒低聲提醒,生怕小姐此刻再說出什麼不合時宜的話讓旁人看了笑話,老夫人看上去心情也不太好。

這周圍頻頻投來的目光,可都是不懷好意,都等著看小姐笑話的。

那閒王好生沒眼光,小姐不知道比她強多少倍,不就是會勾引男人嘛!

墨清鳳閉上眼,深吸一口,輕輕攤開袖中的手,沒關係,今日之辱,她會記住,總有一天,會討回來的。

此時,比試場上,已經開始第六項棋藝的較量,這棋藝對決,也與平日不同,參賽的人,分成兩組,共下一盤棋,由評席中的墨相親自落局。

擺局之後,將棋盤置於臺中央,這棋盤也比平日的大,一旁,還懸掛著一張巨大的紙墨盤,棋局完全複製臺上的棋盤,臺上落子,紙墨盤上便會以點和圈標識棋路,以便觀看。

比試者一組為黑,一組為白,由抽籤決定黑白子行走的順序,就如同接琴一樣,比如此刻是擺的黑子先行,那為黑子一組的第一位便要上前落子,接不上,第二個上以此類推。

若是到黑子的最後一個還沒人能落子,便是白子勝,為黑子一組全淘汰,再擺一盤,白子一組再劃分為兩組。

規矩很公平,同是一盤棋,就看棋藝高低了。

只是,此時有心情看棋的人,並不多!還沉浸在剛才的氣氛裡,一時回不過神來。

“墨相這盤棋,可是快刀斬亂麻,這第一子,就足夠精妙啊。”

評席上,宮相一團和氣,看著懸掛的棋盤意味深長的到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