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圖,能如此輕而易舉走出活圖,皇帝心裡說不震驚那是假的,更何況,還是個女子。

“皇上說的是,那就拭目以待。”

易九兮衝著場上某人微微一笑,簪花魁首嗎?她這般努力想要一個與他匹配的身份,他是不是也該做點什麼,總不能看著她一人努力,他幹看戲吧。

有句話,叫先下手為強,他還是有幾分瞭解父皇的,若等簪花節結束,恐怕,會有變故。

父皇既然發現他的目的,想不讓他如願,有的是法子,比如,給簪花魁首賜婚...,還有他那個皇姑姑,絕不會看著這般出彩的女子成了父子之爭的紅顏禍水,剛聽說,皇姑姑和父皇打了個賭...

起身,抖動衣袍,他這閒散王爺,本就不用太在意形象,了不得一個浪蕩之名,總歸,的到手的才是實在的。

“父皇!兒臣有事啟奏!”

原本熱熱鬧鬧的場面,突然安靜下來,靜的嚇人。

當著文武百官,當著這麼多官眷,當著外賓,皇帝眯著眼看著閒王,滿眼的探究,易九兮全然無視,就這麼弓著身供著手站在臺階下,低著頭誰也看不到他的表情。

若是再宮裡,皇帝可以選擇舍而不見,可眼下,他不能。

簪花節還要繼續,這麼多雙眼睛看著,他們是君臣,也是父子!

“今日簪花節,不談政事,有什麼事,容後再奏!”

“兒臣所奏,本非政事,正因是簪花節,所以,兒臣覺得,兒臣所奏之事,此刻奏最好不過。”

一番話,愣是把皇帝的話堵了回去。

長公主面色也變了變,九兮這孩子,想要做什麼?真為一個女子,如此不管不顧?她始終還是有些不信的,畢竟,男兒心中,這萬里江山永遠是在紅顏之上。

縱然,這林霜語的確與眾不同,可她仍不信,女子在男人心中的分量能重過千秋大業。

再則,他如今的處境,可是容不得半點差池,否則,連翻身的機會都沒有。

長公主如此想,自然大多數都是這麼想的,包括皇上。

“哦...既如此,你便說說吧。”皇帝言語重,隱著幾分不耐煩,而且,很明顯的讓大家都聽了出來。

意思很明顯,就是告訴大家,他洗耳恭聽,並未當回事。

讓在場的更加明白,而今的閒王,再無可能,當真只是閒王了。

再看閒王的目光,便多了幾分看戲的心態,如此不知輕重,沒看出皇上不高興,還當自己是從前的太子,什麼場合都敢站出來。

幾位王爺更是樂見於此,閒王自尋死路,他們不推一把已是仁義了,誰也不會想著去拉一把,只想著看看他能摔的多慘,也想看看,他這是要說什麼了不得的話。

“啟稟父皇!兒臣承蒙父皇厚愛,以如此盛大的簪花節替兒臣選妃,父皇,兒臣已經選好了,便是林家之女林霜語,此女才華橫溢,品貌端莊,頗得兒臣之心,兒臣一見傾之,願當眾求取為兒臣正妃,兒臣請父皇賜婚!”

得他之心...一見傾之..求娶陣妃!

每一個字說出來,都是那把的清晰,聲音那般洪亮,好似怕人聽不到一般,水榭臺靜益一片,目光都落在玉階前正掀袍而跪,為一女精誠求娶的男子身上。

這麼大的聲音,如此清晰的話,林霜語自然也聽到了。

身姿微動,拍了拍驚呆的林宏圖,抬首向前,略帶迷惑的看著前面端跪的男人,他...這般,可是...演過了?

若某人知道,恐會當場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