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她...一個女子,怎這麼...不知道客氣二字,過分了過分了!”

雲胤傑拿著信,深吸一口氣,一而再,再而三,這般明目張膽的利用自己,是不是過分了,一大早,被老頭召喚來,沒能出去看熱鬧,本來就不爽了。

昨天晚上,好一番功夫才安撫住老祖宗,這會...還沒順過氣來呢。

“哦?她說的,到沒錯,你去還是不去?”老侯爺坐在院子裡,懶散的喝著早茶,剛才的信,他也看了,嗯,很實誠。

林家這丫頭...非同尋常啊,再看看,這麼看,配他家小子,也配的上,可...人家丫頭好像一點這意思都沒有,瞧這信寫的,一點女兒家的心思都看不出。

自家小子,難道現在行情這麼差了?

摸了摸鬍子,一副看戲的心態。

是親孫子嗎?雲胤傑拿著信,很是懷疑的看著老侯爺,自家孫子被人當夾心點心了,一點都不心疼嗎?

“您自己喝茶吧,我先去了。”

老爺子說的沒錯,她信中,該死的說的沒錯,他好像,找不到不去的理由!若是那阮公主當真找到林家去,那他還能掰扯清楚?

再有,若真因為自己,讓阮公主找到林家去,恐怕,他那‘師妹’和林家,一時難以招架。

“去吧,正好,趁此機會,消除誤會,讓京都的人都知道,咱們雲家高攀不上公主,無意求取。”

利用他家小子也就罷了,利用公主,誰玩的這麼大?

已經出宮一會了,再不去就晚了,雲胤傑也懶得囉嗦,點了點頭,將信往懷裡一揣,準備去發揮一番了。

利用就利用吧,人家利用的這般光明正大,他也無話可說,這女人,一般人降不住,不過,也有好處。

心裡可是說了,簪花節,如他所願。

這意思,她替林宏圖答應了,參加簪花節...就是這賬算的...搖了搖頭,無奈又無可奈何最能詮釋他現在的心情。

這邊,雲二公子氣勢洶洶去,剛趕到,就看了一出好戲,而且,看著陣仗,他什麼也不用做。

不過,看情況,他不介意,補刀。

摸著下巴,一旁先看看戲吧,這誰下的手?光天白日的,敢對公子的馬車做手腳...膽子夠大,不過,勇氣可嘉。

“快,救駕!快!”

人群裡,一陣陣驚呼,百姓四下慌逃,正好在這路口處,跟隨而來的侍衛一下也控不住馬車,馬兒受了驚,拉都拉不住。

隨行的宮女,早就一個個嚇的驚叫不止了,馬車內,被晃的頭暈目眩、撞的眼冒金星的公主,此刻哭花了臉,不停的喊著救命。

“童老,是不是勁沒把握好。”銀星站在人群裡,盯著馬車分析的很認真。

童光年眉頭深鎖,語重心長道:“你三匹馬都動手了...”還叫沒把握好,瞧瞧,同一時間,一誤差都沒有。

很誠實的點頭,據說,馬車內這位公主要去找未來王妃的麻煩,他...一時就沒控制住,“要不要讓馬停下來?”主子說了,只要人不死,讓他們看著辦的。

捏了捏鬍子,目光遊離,片刻之後才慢悠悠的輕哼了句,“一切聽從主子的吩咐就是。”

閉著眼,差不多明白了,那就是,自己把握,不死人就好,那就再等等吧...

於是,尖叫聲瓷此起彼伏。

“公主!快救駕!”宮女一個個,哪敢靠近,只能叫喚,侍衛們一個個拼了命的上前想要將馬車給治住,可是三匹馬,一匹已經脫韁了,其他兩匹驚嚇中往不同的方向拉鋸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