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在一片熱鬧聲中結束了。

雖然有了些不愉快的小插曲,但因為有了剛才新娘子的干預。

所以,當所有人都還沒覺察到是怎麼回事的時候,整件事就已經在一片祥和中收場了。

賓朋們都是心滿意足,酒席也喝了,新娘子也看到了。

徐府還在大院裡給大家搭了戲臺唱起了大戲,此起彼伏的歡笑聲一直持續到了晚上。

最後臨走時,每人還領到了徐老爺給發的大紅包,在一片告辭聲中,四處都是一片歡聲笑語。

對大夥來說,這一趟婚禮來的簡直是太值當了,有吃有喝有戲看,最後竟然還有錢拿。

實在!徐老爺一家真是太實在了!

可對徐府來說,卻又是另一番情形了……

當送走了最後一個客人後,徐老爺一家就都聚在了院子裡。

中間放著那口燉湯的大鍋,在他們身旁還站著今天來幫忙的的其中一位廚子。

那廚子盯著大鍋看了半響,突然冒出了一句:

“茂才叔啊,我實在想不通這怎麼回事,要知道,今天來幫襯的幾位可都是咱本家的親戚啊!”

徐老爺皺著眉,沉吟道:“我也想不通……總不會是外人混進來搗亂吧?”

“那也沒理由啊?宴席上都是鄉里鄉親的,大多都認識,誰能幹出這種事?”

雪晴看著指尖裡剛從湯底撈上來的粉末,輕輕皺眉說道:

“這是夾竹桃,我常年在山間生活,所以對它的氣味很是敏感,雖不會致命,但毒性卻也是很強的”

“所以,這肯定就是故意放進去的吧?”徐飛一臉忿然。

“今天宴席上請的可都是附近的賓朋,你們大家再仔細想想,可有見過什麼陌生面孔?”徐老爺皺著眉又問。

廚子突然一拍大腿:“啊!茂才叔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一個怪人來……”

“什麼怪人?”眾人頓時一怔,都齊刷刷地看著他。

“是這樣的,那人長的肥肥胖胖,不過卻包著張臉,一直在廚房裡轉悠,還給我們打下手一直幫忙來著……”

“肥肥胖胖?”徐飛一愣。

“嗯,忙裡忙外還挺勤快的,不過後來開席了,我就再也沒見過他了,當時還覺得奇怪呢……”

“行了,不用猜了,我知道是誰了!”徐飛一拍腦袋,恍然大悟。

老爹突然也想起來了:“咦?你是說……?”

雪晴不解,茫然問道:“誰呀?你們都認識麼?”

“肯定是那胖妞,沒跑了!”徐飛忿忿地說道,接著又耐心向他們解釋了一遍。

雪晴聽了,默默無語。

那廚子倒很激動:“原來是她啊!我就說嘛,大白天的包的跟粽子似的,怕曬也不是這麼玩的啊!原來還真有鬼?!”

徐飛一臉忿然:“她要是再瘦點,倒也不好猜了,這下可好,二百八十斤的跑來下毒,這不是逗我玩呢嗎?真以為大家都瞎啊?”

徐老爺捋著須,皺著眉嘀咕道:“唉,要真是那丫頭,倒也不奇怪……畢竟這事咱們倒是虧欠了人家”

“哼!虧欠就能下毒?我們當初也沒說非要娶她啊?誰同意了?爹你當時同意了?”

“嗯……我倒是差點應了下來,只是當時你暈了過去,便只好作罷,不過……就連親家也叫過好多聲了”

徐飛臉上一陣抽搐……坑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