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庚新所修的,是靈劍山特有的法訣,如同鋒銳的寶劍一樣,凌厲無比。尋常修士,根本無法承受。

他怕沈煙墨受不住,因此,只放了一絲進去。但隨即,便被沈煙墨體內的經脈所吞噬。

這讓任庚新大為震驚。

靈劍山所修的劍氣,一往無前,無物不破。從來沒有遇到過被人吸去的情景。

他索性的將體內靈氣全都釋放出來,飛快的遊走沈煙墨的周身。

隨即,他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沉吟不語。

過了片刻,他忽然問道:“你這位朋友的經脈,好像有些異常啊。你知道嗎?”

楚舒驚訝的說道:“前輩當真慧眼!我這位朋友,身上有奚族血脈,經脈與常人有些不同。在她幼年的時候,體內的生機一直被吞噬,那個時候,都說她活不過三十歲了。好在後來我師父把她封在雪山之中。後來又在神渺園裡尋到了幽冥果,化去了她體內的陰煞之氣。這才將她治好。”

任庚新的臉色一變,伸手抓住了楚舒的手腕:“你是說,北冥大陸的幽冥果?”

楚舒“啊”的叫了一聲,“不錯,不過,聽說那是莫長老,當年從神渺園的一處破碎空間裡抓出來的。”

任庚新這時臉色再變:“你是說,紫宸用手抓出了幽冥果?”

楚舒不知道他臉色為何會變得如此嚴肅,戰戰兢兢的點頭道:“我沒有親見,只是曾聽我師父說起的。不過應該不會有假。”

任庚新這時的臉色不停變化,他猶豫了片刻,揮手道:“好吧,我知道了。我正好有事,要去九華一遊,我去將這個小姑娘送回九華山,你的師父傷勢也不輕,還是帶他回去療傷吧。”

楚舒對沈煙墨很不放心,不過明挽尊的傷勢也不輕,他猶豫了一下,說道:“不知前輩如何稱呼?”

任庚新道:“我姓任名庚新,乃靈劍山弟子!”說罷,他再不多言,放出一道劍光,攝起沈煙墨,便如風一般飛去。

他駕馭劍光,飛行在半空之中,劍氣極為平穩。但在他的心頭,卻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這時所想的,正是先前下山的時候,他師父與他說過的話。

他師父白芥子,早就已經突破到元后境界,只是極少為外人所知。

靈劍山雖然位於昆吾大陸西陲,但它似乎極為超然,從來不參與各大陸之間的門派爭鬥。就連當年,昆吾上發生了那麼多的戰亂,白芥子也沒有出手干預過。

任庚新在修成劍尊之後,就被白芥子召到靜室之中,與他說出了靈劍山的秘密。

那些話讓他大為震動,不時的還在他的耳邊回想。

“我靈劍山,創派之祖,並非這一界之人,乃是靈界的一位劍修。而我們的目的,並不是要在這天下九州之中,爭得如此的地位,我們的任務,在於守衛這個世界!”

任庚新當然茫然不已。

他知道,這是自己在修成劍尊之後,師尊才告訴自己的秘密。

但他怎麼也想不到,白芥子的話到底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