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的一名‘女’修躬身道:“回稟師叔,昨日掌‘門’人回山之後,以化龍璽之力,改造本山靈脈,將原本流經此地下面的三條靈脈,都改變了方向,流向它方。(就愛因此這裡已是靈脈所不及之處,也就荒廢下來。掌‘門’人有鈞令,此後本座‘洞’府便會廢棄,也不會安排弟子入住。因為‘洞’府原本是師叔所有,因此讓我們兩人用符印封禁之後,留於此地,向師叔‘交’代。”

她將一枚‘玉’符遞了過來,“憑藉這枚‘玉’符,便可以開啟封禁‘洞’府的法印,除此之外,任何人都無法擅入。”

莫紫宸握緊了那枚‘玉’符,她的心中不禁升起了一絲感動。

顯然,這是秦川為了照顧她的心意,所做的事情。

他知道,自己一定捨不得這座‘洞’府。不想將其平白讓人。

可是,她如今晉身金丹期,就算不與秦川同住,也不可能再住在這裡。如果讓‘洞’府封閉,不許外人使用,那麼,總會引來旁人物議。這並非莫紫宸本心所願。

因此,他才不惜大耗法力,改造全山,生生的將流經此地的靈脈換了方向,讓這座‘洞’府自然的廢棄下來。

她的心中不禁湧起一絲甜蜜。

顯然,他也知道,這座‘洞’府於兩人之間的意義。

不過,他昨天,可是一直沒離開自己的視線中啊,他是什麼時候來做的這些事情?

她抬頭想問,才看到眼前的‘女’修似乎有些眼熟。她氣質嬌弱,如一朵生於水中的白蓮,莫紫宸訝道:“你是……墨硯?”

墨硯躬身點頭:“還未恭喜師叔已經晉階金丹。”

墨硯的相貌其實與先前並無太多變化,只是她的氣質有些改變,讓莫紫宸乍一看,居然沒有認出來。

這個‘女’子,當年是由於她的原因。才拜入太華‘門’下。因此,莫紫宸才會對她格外的看著些。

現在看來,她築基初期已經圓滿,估計不久就會晉階到中期了。顯然,這些年,她可沒有少下苦功。

莫紫宸笑道:“你的修行進境不淺,也不枉你萬里苦尋,拜入太華‘門’下。對了,他是什麼時候來做這些事情的?”

她隨意的提起秦川,甚至都不以名字相稱,只以一個“他”而代,讓墨硯的眼中閃過一抹詫異神‘色’,但還是恭敬的道:“宗主是昨夜晚間親來,他於此地佈下大陣,又以化龍璽逆天改脈,整整‘花’了半夜的時光才做好這些事情。我兩人昨夜正好於此地執事,受他之命,給師叔轉‘交’此符。”

莫紫宸臉上的神‘色’頓時古怪起來。

昨天夜裡,他們可是整夜都在修煉忘情訣,歡愛一夜,直到清晨方才止歇。至今她身上的‘私’密之處,還有著秦川留下,消不去的‘吻’痕。

那個傢伙,他怎麼‘抽’身出來做這件事的?

哦,對了,是他修煉的身外化身!

她忘了秦川早在金丹期的時候,就已經服用過闢魔丹,以那件古脩金甲,修成身外化身。現在他元嬰大成,又經雙修,化去體內的雷火之毒,讓他不同於一般的元嬰修士,在元嬰剛成之時,就能夠凝鍊身外化身。

只是……該死的,他居然大張旗鼓的來做這些事情,傳揚出去,她不知道要被杜觀雲取笑多少次!

如果要是再讓他們知道,他居然是在一邊與自己同寢的時候,一邊以身外化身,來做這種事情,她只覺得自己再也沒有臉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