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火區的雙方都被剛剛突然蹦出來的聲音給嚇了一跳,本來就緊繃的神經被這麼一嚇

,繃得就更緊了,說不定突然失手就是一把長刀丟出去,一發火球飛過來。

“哈哈”,那個神秘的聲音再次出現,聽不出是男是女,只是可以感覺得出來,聲音

的主人對於這樣的場面貌似很開心的樣子。

神秘的面紗被揭開,那個神秘人從遠處走出來了,沒錯,就是帕克他們苦苦尋找的“

影子”。不過這個“影子”是最開始出現的那個,與其他兩個最大的差別就是可以從外

面著裝上發現,胸前有兩處明顯的凸起,所以應該是“她”,再加上在身後綁起來的長

長的馬尾,上半身一件比較寬鬆的黑色襯衫,下半身則是一條中長的黑色裙子,簡稱一

身黑。

走近了,兩邊的人看的更加清楚了,她沒有戴面具,直接展現出她的那冰清玉潔的容

顏,可以算的上是國色天香,纖細的雙手放在後面,走路步步蓮花,向著兩撥人走來。

伸出一隻手打招呼:“大家晚上好,再次說聲抱歉,我來晚了,讓你們的計劃落空了

”,然後閉上一隻眼做出調皮的動作。

費舍曼沒有被她的動作吸引,開口道:“如果在你說話的時候,能把你藏在背後的那

張‘爆’符給收回去,我們很樂意和你談幾句”。

“被發現了呢”,女子悻悻的把符篆給收了回去,然後就在裡帕克和費舍曼不遠處原

地停下。一雙眼跟另外兩雙眼大眼瞪小眼,看看誰的眼睛更小點。“帕克先生,我想我

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還為了我這麼大動干戈”,女子嗔怪著帕克,可帕克不吃她這套

“你先是闖入了宇都的駐地,打傷了兩個人,然後又跑到秦家的地方弄了場煙花,再

又去了費舍曼那邊偽裝身份帶人挑起戰爭,這些事都讓我們覺得你是不是想要讓我們兩

邊開戰,然後你漁翁得利”,帕克一開口就列出一大堆有關於她的罪證。

“喲,帕克,想不到你還會在我們這邊安插人手呢”,費舍曼假裝吃了一驚,“不過

沒事,我也在你們這邊放有暗子”。

“帕克先生,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怎麼能說是我想挑起戰爭呢?我自身就是戰爭啊,

而且我才不想當漁翁呢,我要的是“重門”這個“願望機”啊”,她說出這些話語的時

候眼皮眨都不眨一下,非常的認真。

“哼”,帕克一聲冷哼,完全沒有把她是不是真要‘登頂’放在心上,他只想趕快抓

拿她,找出她背後的組織,憑她自己一個人,不可能短時間內在兩個戰區隨意遊走,而

且還能不被發現,她坑爹還有上頭。

“哦,說了這麼久,都忘記自我介紹了呢,我叫‘宇都翼鳥’”,說完後,瞬間石破

天驚,不為什麼,就因為名字裡帶著個“宇都”。這可是“聯盟”裡的一根“柱子”啊

,難道“宇都”要反?

“帕克,你們可能要倒黴了,你們的‘盟友’不太忠誠啊,這就要反水了”,費舍曼

心中不如表面上那樣子躁動,他想的更多的還是這些話是不是真的,畢竟來歷不明的人

說的話還是有待考察的。

“喂喂,我可沒說我是‘宇都’的,我只是剛好這個姓而已”,宇都翼鳥再次開口,

臉上帶有著遺憾,“我就知道你們會有人這麼以為的,不過沒關係,是真是假,信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