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你又瞞著我!”

林婉兒衝進李牧的書房,雙手叉腰,怒氣衝衝地說道。

“怎麼了?”

李牧抬起頭,一臉困惑的表情,他實在不知道是什麼瞞著林婉兒,也有可能是因為瞞著的事情太多了,一下子想不起來。

“你自己看!”

林婉兒取出一張報紙,報紙上寫著的正是關於雷公的新聞。

“那天打雷我就覺得不對勁,而你的反常舉動,現在想起來,更加不對勁。”

林婉兒是道盟世家的子弟,對於十幾年前的那場亂戰自然知情。

“所以,那天你就知道這件事情了,你故意瞞著我!”

李牧不由得感嘆林婉兒不愧是做過妖警工作的女人,這敏銳度和串聯線索的能力實在是強得離譜。

“我其實不是瞞著你,只是你也沒問啊。”

李牧攤手,擺出一副當然不是我的錯的表情。

“你你你,你這分明是在強詞奪理!”

林婉兒急了,但她確實想不出什麼反駁的話,自己沒有問是事實,但是問了李牧也一定不會說!林婉兒只覺得心裡有些委屈,眼睛都有些發紅了。

“你,你這分明是在欺負我,每次都是這樣,什麼都不告訴我!”

“誒,你別哭啊。”

見到林婉兒一副要哭的樣子,李牧有些慌了,以前林婉兒被同學欺負,一個人偷偷哭,李牧見到後,直接把欺負人的同學打了一圈,對面叫來了哥哥,李牧繼續打,叫來了爸爸,李牧繼續打。一直打到打人的人道歉為止。

“我真不是故意瞞著你的,我只是擔心你,擔心你像三年前一樣,因為我的衝動受傷。”

李牧解釋道,用手輕輕擦去林婉兒眼角已經溢位來的淚珠。

“我的傷已經被容容姐治好了,連我自己都不在意,你一個男人在意什麼?你必須答應我,以後什麼事情都不瞞著我。”

“好好,我答應你。”

那還能怎麼辦,當然是答應啊。

“雷公會不會帶著妖怪再來攻擊道盟啊。”

想起正事,林婉兒問道。

“雷公自己是肯定不會的,他不是傻子,如今道盟和塗山聯合在一起,就算他的隊伍人數再擴大十倍,也不可能推翻道盟。

之前我原本計劃在他回到黑河之前就阻止族人伏擊他的,不過在見到他和朱忘川密謀之後就放棄了這個打算。”

李牧解釋道。

“朱忘川?”

林婉兒有些困惑,朱忘川不是一個商人嗎,怎麼和雷公扯上關係了。

“嗯,就是你去遊樂園那次,我見到朱忘川和雷公見面,他們在商量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