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喜歡那個朱忘川?”

回去的路上,林婉兒向李牧問道。

“倒也說不上是不喜歡,只不過,感覺他有點過於平易近人了。”

“平易近人不好嗎?”

林婉兒歪著腦袋,有些困惑的問道。

“倒也不是說不好,只不過,過於極致的東西,會讓人覺得有些虛假。”

李牧解釋道,在他的感官裡,朱忘川就是這樣的人。

“舉例來說,比如容老闆,特別理性,但我總感覺,那樣不是真正的她。朱忘川給我的感官完全一致。”

“還有你,如果有一天你突然對我非常溫柔,那我一定會懷疑你是不是被什麼靈魂或者妖怪奪舍了。”

李牧繼續解釋到,而旁邊的林婉兒,一開始還在聽他認真分析,聽到奪舍說的時候,終於忍不住,用自己的小拳頭,輕輕碰了李牧一下。

李牧的身體倒飛出兩米開外。

“難道我不溫柔嗎?”

空氣中傳來了林婉兒的問話。

李牧很想說你溫不溫柔你自己不知道嗎,但是鑲嵌在牆壁上的他顯然是說不出來了。

黑貓這一次沒有坐在林婉兒的肩膀上,而是選擇在兩人的身後慢慢跟著,顯得心事重重的樣子,不過,打鬧中的二人並沒有注意到它的反常。

一夜無話。

第二天早上,正在夢中登頂國服第一中單法師的李牧,是被林婉兒有些焦急的聲音吵醒的。

“李牧,快醒醒,出事了。”

揉了揉眼睛,李牧有些艱難地睜開眼睛,就看見林婉兒一臉擔憂的站在自己旁邊。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李牧問道。

“黑豆不見了!”

黑豆,什麼是黑豆?李牧還有些沒睡醒,話說黑豆不見了,就用黃豆啊,都是豆子,區別又不大。

“是那隻黑貓啦!”

林婉兒補充解釋道。

哦,是貓。李牧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林婉兒都悄咪咪給黑貓起了名字。

“它本來就是在我這裡打工還債的,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怎麼,你真的把它當寵物養了啊?”

李牧有些哭笑不得,果然貓什麼的,一旦養上了,就會徹底變成貓奴,林婉兒此時的狀態就很好地說明了這一點。

“可是,它一個喵,在外面會不會吃不好,會不會和別的小喵喵打架,會不會是因為迷路了找不到回來的路。”

林婉兒擔心的問道,就像老母親送自己孩子出門前的樣子。

“別擔心,它本來就是流浪貓,這不就是它原本的生活嗎,它只是迴歸自己原本的生活罷了。”

“可是。”

林婉兒還想繼續說什麼,不過被李牧打斷了,李牧心裡很清楚,要是真讓林婉兒繼續幻想下去,估計能編出外星人進入地球,抓走了黑貓去做研究的劇情。

“沒什麼可是的,走吧,我陪你去寵物店看一下,再找一隻就是了,你這就是典型的事後空虛綜合徵。”

李牧說道。

“你把我當什麼人了,我怎麼可能在黑豆走了以後去養別的小貓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