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雲中侯給冠眾侯的回信上寫著,“令弟的事情,府上無人知曉,他什麼時候來的,來幹什麼?你說清楚,我安排人調查調查。”

當冠眾侯接到回信的時候,他狠狠的將其扔在地上,面色陰晴不定,他估摸著他的小舅子,可能已經遭遇不測了,但那畢竟是雲中侯的地盤,他不便插手,無法去調查清楚,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件事應該是跟雲中侯沒有關係,那麼會是誰這麼大膽子呢?

此時,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秦龍,閒來無事拿出了天陰宗那位老者送的術法,他剛剛將其展開,用神識去掃描,記載著術法的卷軸就自燃了,這一幕讓秦龍在震驚過後苦笑不已,他想起了流雲商行那位管事的話,合著這傢伙說過的話,全都應驗了。

“天陰宗周宏..”

秦龍輕聲唸叨著,將這個騙他的老者記了下來,隨後他收拾了一下,找到了鍾姚與薛蘭辭別,一轉眼已經在府上住了十多天了,他叨擾了數日,得知了自己想要的資訊,也該繼續去調查了。

門前,鍾姚夫婦相送秦龍,並交給秦龍一副地圖,上面清楚的標記著,那座被東來王府保護起來的遺蹟所在地,薛蘭更是出聲說到,“我夫婦二人是無緣這次遺蹟了,期待著你凱旋的好訊息。”

秦龍將地圖收起,然後笑著說到,“瞧好吧!”

秦龍離開了,在城外他喚出飛船,向遺蹟所在的地方而去。

...

東來王府。

秦鳴與徐凌渡站在紫氣東來宮外,殿裡東來王的聲音響起,“去吧!”

兩人聞言轉身離去,在出了王府之後,他們分道而行,兩人之間是生死之仇,怎麼可能會一團和氣呢?

他們不過是在東來王面前裝裝樣子而已,若是遺蹟中起衝突,他們都不會對對方手下留情的,甚至在徐凌渡心裡,他渴望再次一戰,以勝利來洗刷自己的恥辱。

在他們離開後,東來王開啟窗戶,看著遠處的天邊,輕聲說到,“你應該已經得到訊息了吧?”

同一時間,幾個侯府的小侯爺再次出動,羅傑、南蚺、艾譚等,向著遺蹟所在的地方趕去,除了這些年輕的天驕,一些得到訊息宗主、家主也紛紛出動,這其中不乏一些二玄境的強者,他們的年歲不小了,希望能憑藉遺蹟更進一步。

這些人都是雲仙府有頭有臉的人,因此能打探到遺蹟的訊息也屬於正常,這天下哪有不透風的牆?

在眾人齊聚雲仙府百越侯西南地界的時候,許多心思機敏之人,也加入到了這個行列,他們齊聚在百越侯西南重城,蠻羊城。

百越小侯爺作為東道主,早早就來到了這裡,在雲仙爭霸賽上,被秦龍轟碎的那支胳膊,不知道用了什麼秘法,已經重新長出來了。

一家酒樓上,百越小侯爺與羅傑站在高位,望著百里之外的那處“禁地”,那裡就是被東來王府保護起來的遺蹟,看規模是不小,不知道是什麼遺蹟。

這處遺蹟被發現這麼久了,還沒有被開啟,這意味著這座遺蹟不簡單,許多人將自己晉升的希望,全都寄託在這處遺蹟上面了。

“羅傑,你說這次他會來嗎?”百越小侯爺出聲問到。

羅傑聞言收回目光,他知道百越小猴爺問的是那個人,那個擊殺了沐亦椿,繃斷了百越小侯爺手臂的那個人,秦龍。

羅傑搖了搖頭,然後出聲說到,“難,已經很久沒有他的訊息了,聽說戰傀宗面臨危機的時候,他曾出現過,後來又不知道去了哪裡。”

“再說,這次遺蹟被東來王給保護起來了,咱們雲仙府內尚且有很多人不知道,更別說他了。”

“怎麼?你想報斷臂之仇?”羅傑疑惑的看著他。

百越小侯爺聞言搖了搖頭,輕聲說到,“這些年,斷臂是我揮之不去的噩夢,時常回想起當時的畫面,當我冷靜下來之後,我發現了一件事。”

說到這裡,百越小侯爺看著羅傑認真的說到,“他沒殺我,應該是想放我一馬。”

這句話一出,兩個人都沉默了,各府的小侯爺都是驕傲的,可那秦姓兄弟讓他們有種望塵莫及的感覺。

好半響之後,羅傑輕嘆著一口氣說到,“那年,秦龍獨闖王府的動靜鬧的太大了,事後我聽父親說起,說秦龍是借用了不屬於自己的力量,那股力量讓父親都覺得心悸,”

“不說這份實力,單單是他這份魄力,恐怕就連他的弟弟秦鳴都比不了。”

百越小侯爺點了點頭,然後認真的說到,“我希望這次遺蹟他能夠出現,我想看看他走到哪一步了。”

一別多年,他們靠著各自背後的資源與秘法,都踏進玄境了,有的與秦龍一樣,是一玄境初期,有的則比秦龍高一級,是一玄境中期,總之他們褪去了青澀,正式踏入頂尖強者的行列了。

一玄境,足以開宗立派稱霸一方了。

被兩人談論的秦龍,此時正坐在飛船上,向蠻羊城方向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