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寨的廳堂裡,褚濟州與那位青年面面相窺,他們皆為秦龍的大膽想法感到震驚。

秦龍看著他們震驚的樣子,出聲向他們保證到,“你們放心,有我在絕對會護你們周全,若是我出現什麼意外,你們可以去芷羊洞,芷羊洞的主宰是我哥們。”

此時的褚濟州兩人,甚至沒有時間去為秦龍的身份感到震驚,而是不解的問到,“恩人,你到底是因為什麼?非要劫沐巖侯府的貨物?”

褚濟州不能理解秦龍的瘋狂,他背後是幾十條人命,他必須要問清楚。

“我是為了逼一個人出來,他就藏在沐巖侯府內。”

秦龍看著還要問什麼的褚濟州,出聲說到,“仇人!”

褚濟州聞言一凜,然後出聲說到,“恩人,要不我跟你出去單幹吧!”

“這些人..”

他有些遲疑,看到他這個樣子,秦龍在心裡為他感到高興,生活曾經傷害了他,但他還熱愛著生活,他還有在乎的人。

對此,秦龍笑著說到,“我的意思是,你們不如問問他們的意思,也許他們願意跟著我們幹呢?”

褚濟州聞言向青年看去,青年輕輕地點了點頭,隨後他們三人走出來,將寨子裡的二十多個人都召集在一起,包括那位廚子大叔,秦龍向他點頭致意,廚子大叔回以微笑。

那邊,青年向褚濟州點了點頭,褚濟州朗聲說到,“兄弟們,今天有件事想跟大家商量一下。”

“有一筆大買賣,不知道大家是否想跟著幹。”

眾人聞言紛紛出聲說到,“二當家,有什麼買賣你快說就是,我們大夥會支援你跟大當家的。”

“是啊,二當家你說吧!”

褚濟州點了點頭,出聲說到,“好!”

“這位是我的恩人,他非常強大,他向我們承諾,會護我們周全。”

褚濟州向眾人表明利害,然後出聲說到,“他想加入我們,帶領我們劫沐巖侯府的貨物,並承諾所得貨物皆屬於我們。”

在他的話音落下之後,下面立刻響起了嘈雜的聲音,這可不是一件小事,它關乎著每一個人的生命,他們每個人都有發言權,都可以表達自己的看法。

好半響之後,他們的聲音才停下來,有人出聲問到,“二當家,這是不是說我們不需要承擔風險,還能得到豐厚的物資?”

秦龍上前一步,沒有讓褚濟州說話,而是自己笑著說到,“是的。”

“那這樣的好買賣,我們有什麼理由不幹呢?”那個人又問到。

這時褚濟州說到,“局勢瞬息萬變,也許會發生什麼意外,沒有絕對的安全,咱們多少還是要冒一點風險的。”

褚濟州覺得,這件事還是得說清楚,這樣他們才能做出最正確的選擇。

“一點風險而已,那可是沐巖侯府的貨物啊!”

“這買賣我幹了!”

這個人率先表態,在他身後的眾人也紛紛出聲,“我幹!”

“我也幹!”

還有人忿忿不平的說到,“這些年竟喝湯了,還得看人臉色,也該咱們吃回肉了。”

“對,就是啊!”

“那可是劫沐巖侯的貨物啊,這事傳出去,保準驚掉他們的下巴。”

說到這裡,這個人哈哈大笑了起來,他似乎想到了那些人精彩的表情。

見到這一幕,兩位當家的才發現,原來這些兄弟的心裡,已經壓抑許久了,既然如此,那這買賣幹了。

第二天一早,秦龍帶著大當家、二當家走出了寨子,在那條管道上,靜靜的等待著沐巖侯府的車隊趕來。

想想自己等人即將要做的事情,兩位當家的興奮不已,整個雲仙府除了他們,還有誰敢劫侯爺的貨物?

褚濟州出聲問到,“恩人,若是你最終想見的那個人沒有來呢?”

秦龍聞言笑著說到,“不會的,他會來的,這個虧沐巖侯府不可能吃下,他們勢必會做出回應,不然這事傳出去,他們侯府的臉面往哪擱啊?”

“只要他們派人來此,來一個我殺一個,來兩個我殺一雙,終有一天,我找的人會現身的。”

秦龍的語調很平和,就像是在說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然而這些話聽在兩位當家的耳朵裡,猶如驚雷,他們從未想過,有人敢與侯爺做對,那在他們眼裡,是不可撼動的龐然大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