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龍一個人走在陌生的大地上,瑤溪的事情他逃避了三年,躲了三年,無論如何都該去面對了。

那段時間秦龍的心太亂了,他只想到了自己,島上的三年時光,安逸的環境治癒著他的心傷,他該去給霖竹長老一個交代了,這三年,想來霖竹長老的日子也不好過吧!

溪流邊,秦龍看著邋遢的自己,還有一頭已經變了顏色的長髮,他自己都快認不出自己了,他已經三年沒見過自己的樣貌了。

對著水面裡的自己微微一笑,秦龍將邋遢的鬍鬚剪去,然後潛進水底,當他再次露出水面的時候,又是一個英俊的青年,他秦龍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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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黑衣的秦龍,精神抖擻的走進元林區邊陲的一座大城,他要從這裡,使用傳送陣,經過幾個城池,回到清雲區去。

讓秦龍沒想到的是,一頭變了顏色的長髮,竟成了他的加分項,他漫步走在城裡,引來許多人轉頭看他,其中女子居多。

秦龍無意與她們有過多的糾纏,就要快步向傳送陣走去,這時有兩個體態豐滿、面容妖豔的女子攔住了他的去路。

眼神勾人的問到,“小帥哥兒,你這頭髮是怎麼弄的啊!”

“我也想弄一個這個顏色,你幫幫我唄!”

說著,她還一撩自己的波浪長髮,好一個搔首弄姿,一般男人還真抵擋不住,好在秦龍不一般。

這兩個女人在他眼裡,容貌、身材,皆不如血貂十分之一,而血貂的氣質,更是能甩她們十萬八千里,再說,秦龍也不是一個好色之徒。

“無可奉告!”秦龍出於禮貌,一副拒人千里的樣子,冷冰冰的說出了這四個字,在他看來,任何女子被這麼對待,都應該會知難而退,然而,他確實是小瞧了這兩個女人。

秦龍的舉動,不僅沒有讓這兩個女人知難而退,反而還激起了她們的好奇心,在這座城裡,有多少公子哥拜在她們姐妹的石榴裙下,她們何曾被這般冷落過?

“說說嘛!難不成這是你的獨家秘方?”

“這樣的話,我們找一個地方,就你我三人,你幫姐姐們弄,姐姐們絕不會洩露你的秘方,可好?”

看著再次攔住自己去路的兩個女人,還恰到好處的露出香肩,秦龍心裡有點不耐煩了,於是他冷聲說到,“滾開!”

撂下這句話,秦龍就繼續向前走去,看都不看她們一眼,兩個女子怨毒的看著秦龍,惱怒的說到,“你以為你是誰?不解風情的臭男人!”

秦龍對此毫不在意,就像是沒聽到一樣,頭也不回的向傳送陣走去,這徹徹底底的無視,氣的兩位女子直跺腳。

這樣的一幕,被不遠處在樓上喝酒的公子哥看在眼裡,他扔下酒杯,開啟手中的摺扇,站在欄杆前看著龍行虎步的秦龍,與身旁侍衛說到,“找幾個人,把這個不知道好歹的傢伙給我綁了。”

“是,公子。”

這位年輕的公子不是別人,正是該城城主的獨子,從小集萬千寵愛於一身,因此養成了一個嬌慣的毛病,他對秦龍出手不為別的,只因為看不慣秦龍對那兩個女子愛戴不理。

他的嬌慣已經成為了病態,他吃秦龍的醋,那兩個女子是翠香樓的頭牌,擅長二對一,隨著名氣變大,地位也是水漲船高,對誰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樣,他雖然是兩女閨房裡的常客,但不曾見過兩女主動勾引的樣子,因此他嫉妒秦龍,在這個城裡,他不允許別人比他強,哪怕是在這方面,也不行。

他之所以如此蠻橫,那是因為他的老爹城主大人,是附近九座城裡,唯一的一位道境中期強者,他因此肆無忌憚。

秦龍站在傳送陣前排隊,馬上就要排到他了,身邊卻突然出現了幾個壯漢,這讓秦龍心裡一沉,心裡想著,那兩個女竟然還有點來頭?

以秦龍的眼力,自然能看出那兩個女子是風塵中人,所以他才會以強硬的方式拒絕,因為那在他看來,是最直接最有效的辦法,並且還不會惹上什麼麻煩,不會耽誤他的行程。

但隨著這幾個壯漢出現,秦龍明白是自己看走眼了,那兩個女子竟然有靠山,並且這麼快就找上來了。

“這位公子,我家公子有請!”一個壯漢出聲說到,聽起來還算客氣,但秦龍並不打算給他們面子,他排了這麼長時間隊,好不容易要排到他了,怎麼可能輕易放棄,他現在歸心似箭。

於是秦龍搖搖頭,出聲說到,“我與你家公子並不認識,並且我現在急著趕路,就不去了。”

秦龍這段話說的已經挺客氣了,主要原因還是不想節外生枝,耽誤了他回宗的時間。

然而,那個壯漢卻是冷哼著說到,“這可就由不得你了,在這座城裡,還沒有我家公子請不到的人。”

秦龍聞言雙目一閃,身上氣勢突然一變,冷聲警告到,“我勸你們不要不識抬舉!”

秦龍反將一軍,讓幾位壯漢遲疑不定,就在這時,那位公子環抱著兩位佳人,向這邊走來了,幾位壯漢見狀心裡鬆了一口氣,然後退到那位公子身後。

只聽這位公子笑著說到,“你是哪來的野小子,竟然敢惹兩位美人不高興,快過來俯首賠罪。”

秦龍看著面前左擁右抱的公子哥,眼窩深陷、兩腮沒肉,簡直就是色中厲鬼,秦龍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替這兩個風塵女子出頭的,竟然是她們的“客人”。

“這兩位佳人邀我共度良宵,你還要為她們出頭?”秦龍不解的問到。

兩女聞言臉色一變,正要出聲說什麼,卻聽那位公子率先開口說到,“無論什麼原因,只要讓我的寶貝不高興了,那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