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番波折,秦龍與血貂,總算在這裡住下了。

為了履行自己鐵匠的職責,秦龍在院裡堆砌了一個打鐵爐,雖然算不上專業,但馬馬虎虎像是那麼一回事。

打鐵匠,這可不是秦龍隨口一說的,實際上他早有計劃,現如今在他的儲物包裡,放著好幾塊顏色各異的金屬。

這些金屬是秦龍與血貂在來的路上買的,兩人從清雲區出發,經過芷羊洞到達這裡,一路上去了不少城池呢!

屋子裡,秦龍將支離破碎的木人傀拿出來,他所做的一切,自然是為了重鑄木人傀了。

這段時間秦龍仔細的檢查過了,那三塊法陣並沒有損壞,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制定了一個修復方案,那就是以這三塊法陣帶動木人傀重鑄,這無疑為他省去了不少力氣。

將木人傀一塊一塊地拼在一起,三個法陣被放置其中。

秦龍拿出一塊鐵木,這鐵木現在看與木頭也沒有什麼兩樣,到經過煉製之後,它就會變得十分堅硬。

拿著這塊兩個拳頭大小的鐵木,秦龍走到了院子裡,血貂早就已經把炙熱的火焰準備好了,秦龍見狀將手中的鐵木扔進火爐裡,隨著火焰的溫度逐漸升高,鐵木被燒的通紅,竟然有融化的跡象。

原來這並不是普通的火焰,而是血貂以靈氣催發的靈火,只見血貂白皙的小手向上一揚,一團黑色的鐵水,從火爐中升起,被血貂與秦龍兩人帶進了屋子裡。

“將這些鐵水澆在木人傀拼接的縫隙中,不要澆多了,我說停就停。”秦龍出聲說到。

本來這些事情,應該是由秦龍自己來做的,但是他如今經脈破損,靈氣無法運轉,所以就只能由血貂代勞了。

“好!”

血貂表情凝重的答應著,隨著秦龍一聲令下,兩人開始了木人傀的拼接工作,房子裡時而傳來“停、停”的聲音。

待到木人傀全身裂縫被澆接完之後,按照秦龍的指示,血貂控制著剩下的鐵水,飛到一個桶裡冷卻,然後以靈氣催動木人傀體內的三個法陣,只見陣陣光芒從木人傀身上亮起,隨後木人傀從地上飄了起來。

秦龍見狀上前看了兩眼,然後出聲說到,“很好、很好,就這樣慢慢地..”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當一陣光暈迸發出來的時候,木人傀被徹底啟用了,它又是一個鑲嵌了三個法陣的頂尖兵傀了,但還有瑕疵。

秦龍招了招手,示意血貂可以停下來了,隨後秦龍仔細的檢查了一下木人傀,接下來他需要做的,就是打磨拼接縫隙粗糙的表面,從而讓木人傀看上去像一個整體。

這是一個細緻的活,也不急在一時,秦龍以後有的是時間去做,現在嘛,就把這木人傀扔到一邊去,他拿起桶裡已經冷卻了的鐵水,向外面走去。

血貂好奇的跟了出來,見到秦龍又把剩下的鐵木扔進了火爐裡,血貂好奇的問到,“接下來要做什麼?”

“要不要我給這火爐升升溫度?”

秦龍聞言擺擺手,出聲說到,“不用了,接下來你在一邊休息就行了。”

然後秦龍拉動風箱,給火爐提高溫度,用事先打造好的鐵鉗,翻動著那塊剩餘的鐵木,看上去十分的專業,有點鐵匠的樣子。

待半拳大小的鐵木,被燒的通紅時,秦龍將其夾出,拿起一旁的大鐵錘,叮叮噹噹地鍛造起來,這讓在一旁休息的血貂,看的津津有味,似乎隨著他們在這裡住下來,心真的就靜了下來。

血貂看著滿身汗水的秦龍,聽著有節奏的段鐵聲,沐浴著暖洋洋的陽光,十分的愜意,此刻她甚至在想,自己是不是應該去準備晚飯?

她看村子裡的女人,都是這樣做的,當她們的丈夫,忙碌一整天之後,回到家,能吃上女人們準備好的香噴噴熱飯。

可惜,他們初到這裡,什麼也沒有,想做也沒有什麼可做的。

在太陽快落山的時候,叮叮噹噹的聲音,總算是停了下來,血貂從昏昏欲睡中驚醒,他看著大汗淋漓的秦龍,在那裡傻笑著,於是走上前去問到,“你傻笑什麼呢?”

秦龍從冷水桶裡,將冷卻好的兩個刀片夾出,向血貂炫耀著,“看,這是我打造出來的鐮刀,用來割稻穀、麥子的,怎麼樣?”

實際上血貂完全聽不懂秦龍在說什麼,也就不知道他在高興什麼,什麼稻穀麥子的,她一揮手不就全解決了?

看著血貂臉上的迷茫,猜測到血貂心裡的想法,秦龍出聲解釋到,“這是跟新村的村民學的,我們用不上,但村裡的村民用得上。”

血貂聞言,長長的眼睫毛撲扇著,一雙明亮的大眼睛看向秦龍,出聲詢問到,“你要做什麼?”

秦龍聞言狡黠一笑,小聲的說到,“用它們換糧食。”

就在血貂迷茫的時候,秦龍向院外走去,在那裡有幾個村裡的小朋友,他們被叮叮噹噹的打鐵聲引來,正好奇的向院裡張望著。

秦龍拿著兩片鐮刀,把幾個孩子叫到身邊,笑著問到他們,“這鐮刀好不好看?”